客厅和厨房都关着灯,黎瑞推开了唯一亮着灯的卧室,詹森信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打火机,一下又一下地点亮、熄灭。直到她进来了,他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詹森信目不转睛地看着黎瑞,她穿着他的t恤,下摆只垂到了她的大腿根下一点的位置,那双腿又直又白,果然跟他想象中的那般好看。她卸了妆,也并不比娱乐圈的那些只靠浓妆艷抹来掩饰外表的女艺人差。
詹森信灼灼的目光让黎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索性走过去倒在了床上。
詹森信随即翻身压了上来,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说话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黎瑞半瞇着眼,看见了他腰腹间结实的肌肉。她不禁伸手去摸,他的吻顿了一下,又加深了。
詹森信的註意力转而放在了黎瑞的身体上,他的手掌钻进了黎瑞的t恤里,细细地抚摸了一番后,就迫不及待地把t恤拉了起来。
“怎么还穿着一件?”
黎瑞迅速红了脸,犹豫着怎么回答。但是在詹森信的眼里,黎瑞的一切表现都离不开情-欲,她只穿着一条内-裤,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色-情。
詹森信的呼吸逐渐加重,他顾不得浪漫的前戏,一心只想要把黎瑞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扯下来。
黎瑞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面对他充满情-欲的目光,她的脸更加红了。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
“我来月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故意的。
☆、chapter 19
詹森信喘着粗气,一脸吃瘪的神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才来的。”
黎瑞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天知道她在厕所里看到了那片红色时心里有多么纠结,她好歹也是一个身心成熟的成年女性,怎么可能读不懂詹森信今天晚上的种种暗示……
她曾经有很多次想要开口,却敌不过尴尬,以及詹森信期待的目光。
詹森信还维持压着黎瑞的姿势,他的反应起得很快,却退得慢,他那里还直立着,稍稍碰到了黎瑞的大腿-根,黎瑞清晰地感觉到,非常烫。
黎瑞想了想,又移开了手,垂下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里。
詹森信无声地等待着。
黎瑞抿着嘴唇,缓缓地伸出手,最终握住了它。
詹森信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双手,比起他的炙热,显然要冰凉得多,也柔软得多。她活动着双手,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样……可以吗?”
詹森信低头含住了黎瑞的耳垂,“再握紧一点。”
黎瑞按照他所说的,加紧了力度。
虽然此时此刻黎瑞的举动有悖于詹森信心中燃起的原始欲-望,但是她如此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纾解,也不妨是一件美事。詹森信吻着黎瑞,感受着她为自己全身心的奉献,她的技巧并不好,但就是这种青涩的感觉几乎快要了他的命。看在她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他也不打算玩持久战了。他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加快了速度。
一切结束后,詹森信抱住了黎瑞,彼此安静地调整着呼吸。
詹森信最先回过神来,他抽出纸巾,给黎瑞抹去痕迹,突然发现她左手的手背有一块圆形的伤口,结过痂,又掉了。
詹森信是有烟瘾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被烟头摁过的伤,不是轻轻一烫,而是下过力气的。
“是谁弄的?”詹森信最先想到了一个人,“温诗情?”
“不是。是谁不重要,现在都没事了。”
黎瑞的轻描淡写并没有阻止詹森信深思下去,上一次他见到黎瑞是在她进剧组之前,这个伤看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那么就只可能是在剧组里受的伤。
“你在剧组里被人欺负了?”
黎瑞不想说这件事,伸出手又抱住了他,蜷缩在他的怀里,“真的没事,温诗情都帮我出气了。”
黎瑞难得这么示弱,只会让詹森信更加心疼,但也成功转移了他的註意力。他回抱着她,问:“当初你是为什么会进来这个圈子的?”她不追星,似乎也不追逐名利,可在这个圈子里坚持得比大部分人都久。
黎瑞静了静,开口道:“你知道黎楷这个人吗?”
“知道,他写过很多名曲的歌词。他是你的……”
“嗯,他是我爸。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大概在四年前,我爸突然就没有再写出过一首作品了,他欠下了巨额的毁约金,直到前不久,这笔债务我们家才终于还清了。”
“你就是为了替家里还债,所以才进来这个圈子的?”詹森信拉起被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为什么会选择做艺人助理的工作?”如果想要来钱快的话,当艺人大概是最直接的选择,黎瑞的外在条件不差,只要愿意拉下身份,加上父亲当年积累的人脉,想要出道应该也不算是一件难事。
詹森信的问题似乎让黎瑞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
当年的她,其实真的有考虑过出道的事情,因为从小有黎楷的栽培,她天生拥有一副好嗓子,也继承了黎楷的在音乐方面天分。但是,当黎楷的事业受挫后,她的梦就碎了。娱乐圈的光景繁华从来都是摇摆不定的,她沈没过,就再也不敢浮起来了。
黎瑞跟詹森信说了好久过往的事情,支离破碎的回忆一旦涌了上来,就难以收回。黎瑞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上文不接下文,詹森信也听得入神。直到黎瑞的呼吸渐轻,回忆再沈重的打击也敌不过睡意,她缓缓地睡了过去。
詹森信给黎瑞掖好被子后,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他就急不可耐地点了一根香烟。
却不是因为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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