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言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黎瑞挑挑眉,她一个人穿这么难看来酒吧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她倒是想问问他同样的问题。
“不说话?”骆言笑了笑,伸手拉了黎瑞一下,她也不挣扎,顺势坐了下来。他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一身酒气,看来喝得不少。”
黎瑞也从他的身上闻到了酒气,她对他的私生活一向所知甚少,今晚索性借着酒胆问了出口:“那你又和谁喝了几杯?”
“看来你今晚喝的不是酒,是醋。”他的嘴唇故意擦过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吹气,“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黎瑞任由他放肆,趁他专心在吃她豆腐这件事上的时候,看准时机伸手摘下了他的帽子。
“我想看你的新造型很久了。”黎瑞把帽子抛到一边,“可惜你的头发居然长得这么快。”
自从得知骆言接拍了清代戏后,黎瑞这段日子都有留意所有关于他的新闻,可惜弘宇的保密工作实在做得太强大,直到那部清代戏杀青以后,除去官方公布的几张戴着发套的剧照以外,骆言的光头照一张都没有对外流露。现在她终于亲眼见到骆言,然而他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虽然很短,但是把他的轮廓衬得更加分明。
骆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你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
“那不都是你吗?”
骆言抬眸,一段时间不见,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黑眼圈重了不少,不过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如果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就好了,虽然时不时有些糟心,但窝心的时候就会让他忘记一切烦恼。
这间酒吧对骆言来说是私人领域,所以他向来都不把工作和应酬带来这里,只是骆弘生今晚偏偏过来了,而且还带着一群生意伙伴来找他,美名其曰是一起放松一下,实际上却是把那个传说中的私生子也带来了,摆明了要在他的面前给私生子一个名分。
那个私生子实在是和骆弘生长得太像了,难怪在他成年后,骆弘生就迫不及待就让他认祖归宗。这次骆弘生的举动,骆言也知道自己坐了十几年的“弘宇继承人”这个位置是坐不牢了,他也索性放宽了心,任由骆弘生拉着私生子在众人前笑得眉飞色舞。
在那个浑浊的包间里呆了两个小时,骆言终于找到机会出来一趟。他本来只是打算和酒吧老板聊聊天,才走到吧臺,莫名就有一种什么预感,转头一看,就在角落的位置里看到了黎瑞的身影。她穿着过去的衣服,让他恍惚有了种错觉。
他突然很害怕一切还在原地。
幸好,她是真的。
黎瑞也不知道她和骆言是怎么吻到一起的,她知记得骆言的口腔中有比她更加浓烈的酒味,彼此的气息交迭,让她的意识也渐渐地醉了过去。骆言的嘴唇慢慢地往下,她意乱情迷地抱着他的头,他的短发有些刺手,可是她却舍不得放开。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倏地响起。
“骆先生,董事长有事让你回去。”
黎瑞睁开眼,认出了albert的声音。
骆言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门外的albert似乎就走了。
骆言还在抱着黎瑞,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来,呼吸已经恢覆平静。
黎瑞摸了摸他微红的耳朵,他现在的头发太短,有些东西根本藏不起来。
黎瑞的动作其实完全出于好奇,再加上没有说出口的爱意,但是在骆言的眼中看来,她是在一如既往地在挑逗他。
她的肤色很白,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很红很烫,像火一样。
她一直在蚕食着他的意志。
骆言原以为和她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后,很多感觉就能变淡了。忙碌的工作确实让他分了心,可是见面以后,才发现那种感觉淡不了,反而越是不见,越是浓烈。
比酒更加容易令人沈迷。
骆言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坐直了身体。
黎瑞知道他要回去了,她虽然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她读懂了他的情绪。
黎瑞说:“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骆言笑:“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不喝了,等你走了,我就马上回家,好好睡觉,睡足八个小时。”黎瑞的语气就像在发誓一样。
骆言怔了一下,又笑了。
“那我让albert送你回去。”
黎瑞摇头道:“我会自己坐车的,让albert陪着你。”
骆言也不和她坳下去,“那你回到家,告诉我一声。”
黎瑞点点头。
骆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别忘了,好好睡觉,睡足八个小时,别再让我看到你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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