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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3 / 5)

“你以前高中英语课上什么就用什么名字呗。”方义甲给陈织愉指点迷津说道。

“我们高中英语课从来不取英文名。我们英语老师很无聊的,上课就是拿着课本读书,从来不和我们互动叫我们起来回答问题,用什么名字。”陈织愉说道。

方义甲笑了笑,屈衷同情道:“我们以前英语老师也很差劲的,我们成绩差是有原因的。”

“你这把年纪还记得高中老师啊?”方义甲笑话屈衷,说道。

“记得啊,清清楚楚,我那时候每天和他吵架。”屈衷说道。

方义甲笑转回了头,屈衷也转了回去,陈织愉还在苦恼她的英文名字,教室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光头的迟到学生,胖墩墩,五短三粗,圆肚子。

那学生一开口和老师道歉迟到,陈织愉就知道他是越南人,每个国家的人都有口音啊,越南的扁扁的,好像宽面条,拖得长长的。

这个同学许是迟到了不好意思穿过大半个教室去到后排,所以老师同意他进教室之后,他就径直走到第二排,坐到了陈织愉的身边。

陈织愉一怔,有些意外,人家对她友善一笑,她便也笑了笑,然后脸就涨红了,她怕人家和她说英语。

屈衷和方义甲这时又转过头来,屈衷笑看着陈织愉,那眼神和笑意仿佛是了解了陈织愉的窘迫带了点鼓舞,没具体说什么又转回了头。方义甲则饶有趣味地打看了番越南同学,他转回头的时候,陈织愉听到方义甲笑和屈衷说道:“这个人肯定快四十了,顶都秃完了。”

陈织愉闻言,不自觉就扭头看向她的新同桌。

“hi.”新同桌笑开了口。

陈织愉顿时迟钝,半天扯起笑也回了一句hi。然后两人开始了断断续续的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越南同学问陈织愉是不是中国人叫什么名字,陈织愉问他叫什么名字。她和他说了中文名,他和她说了越南名,结果两人依旧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还要互相笑笑好像很懂。

无话可说,两人说起了年龄,对着对方互报年纪,这回陈织愉听懂了,越南同学真的快四十了,今年三十八。

越南同学英语比陈织愉好,于是在了解了陈织愉很年轻之后,他开始和她说起了,他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十六了和陈织愉差不多,小儿子也有十一了。他和他妻子离婚了。

当然这些不是陈织愉听懂的,是下课之后,那个越南同学回了后排,方义甲转过头来和陈织愉说的。

方义甲先问陈织愉道:“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一直在说。”

“不清楚啊,好像在说他自己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和我差不多。”陈织愉一脸懵说道。

方义甲笑了,就把详细地翻译给陈织愉听。屈衷也转过来听了会,然后他手机响了,就出去接电话了。他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两人说到了什么,陈织愉感嘆了一声说男人发福太可怕了。

方义甲就笑看着屈衷揶揄说道:“你怎么还没有发福?”

屈衷笑了笑,没搭这腔坐了下来,只见陈织愉就献宝似地打开她的书,推过来,里面夹着一张一寸证件照,她对屈衷说道:“那个越南同学太奇怪了,跑过来给了我一张他的一寸照片,说什么交朋友,还问我有没有照片。这照片上是他吗?竟然是十多年前的他,瘦得不像他,太可怕了。”

屈衷还是笑,说了句:“你留着他照片干嘛?”

陈织愉小声说道:“我总不能当着他面就丢掉吧,我下课回去再丢。”

“他是你朋友。”方义甲笑说道。

“算了算了,语言都不通。”陈织愉忙说道,合上书,好像那照片是烫手山芋。

下午下课的时候,陈织愉和屈衷还有方义甲一起下了楼,出了校门口,三人都要去等公车。

在公交车站,三人又碰到了越南同学,那同学看到陈织愉很热情,笑朝她挥手,灿烂说道:“hi,jerry.”

方义甲笑出了声,对陈织愉说道:“好了好了,你不用愁了,你有英文名了。”

陈织愉哑口无言,有点尴尬窘迫,一时连一句我不叫jerry的英文都不会说。

方义甲还起哄和那越南同学开玩笑说道:“yes,she is jerry.”

“no,no,no!”陈织愉面红耳赤连连摆手,不知道该怎么和越南同学解释他把她的中文名字音译错的厉害。

越南同学以为陈织愉是不好意思,还体贴说道:“jerry is a good name.i like your name.”

陈织愉着急心想好个鬼,那压根不是她的名字,jerry还那么难听。

就在陈织愉着急的时候,一旁的屈衷忽然开口用憋足的英语说道:“i 'm tom.”

方义甲更笑得乐不可支,越南同学楞了楞也笑了,看看屈衷看看陈织愉,说道:“so you two are tom and jerry”

屈衷笑点点头,陈织愉愕然,却不由哭笑不得。

后来,那个越南同学就走了,莫名显得有点无趣。方义甲却还在笑话屈衷说的tom and jerry,而陈织愉对于这个喜感的组合已经没想法了,屈衷还回头笑对陈织愉说道:“猫和老鼠,挺好的。”

“很可笑好吗?!”陈织愉笑说道。

屈衷还是笑。方义甲就开始一个劲地叫陈织愉jerry,直到公车来了,他才消停。

jerry陈和屈衷还有方义甲坐的车不一样,他们两人先上了车,于是jerry陈站在下面看到方义甲隔着窗户还笑个不停,屈衷也在笑,但他是对她笑着挥挥手。jerry陈没好气地也笑了,朝两人挥了挥手。

陈织愉回到家,进门遇到了隔壁四人间的梦婉,梦婉正在门边穿鞋,她穿着热裤和吊带,一身姣好雪白的肌肤令人惊羡。

见有人开门进来,梦婉抬起头就对陈织愉微笑,十分友善温柔。

“回来啦?”

“出门呀?”两人互相问候,然后都是笑。

梦婉坐在鞋柜上系鞋带,笑对陈织愉寒暄道:“你是不是上周刚来的?在念什么?”

“是啊,我成绩不好,还在读语言预科。”陈织愉笑说道,脸不经意红了红。

“以后专业是什么?”梦婉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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