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载走了陈织愉的人,她的笑容却一直记着屈衷,看着屈衷,想到就想笑。
☆、if you
吴玥终于和陈织愉说起了有关于追求她的那个男生的事情。男生叫黄健,上海人,吴玥的同班同学。
陈织愉笑得暧昧,说道:“我早知道你们有猫腻了。”
“你认识黄健?”吴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是啊,上次唱歌和你一起唱过歌的那个是不是?穿白衬衫的,长得白白凈凈的,还挺帅的。”陈织愉说道。
吴玥闻言想了想,随即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说道:“哎呦,你说的哪跟哪嘛。我还在想哪天唱歌,我们唱歌那天,黄健都没有去好吗?你说的那个是我们班的张近东,班草嘞,我之前是觉得他挺好看的,是有点喜欢他。不过后来认识久了,我觉得他那个人太抠门了,还很花。”
“那黄健是哪个嘛?”陈织愉学着吴玥的方言问道。
“你学的是啥子嘛?”吴玥被逗笑,说了句方言,接着道,“黄健你不认识的,我现在比较纠结的就是,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那你是不喜欢他喽?”陈织愉问道。
“也不是,他对我很好,性格也挺可爱的,我也有点喜欢他,但就是长得,太一般。”吴玥说道。
“不是应该喜欢了就不会这么想吗?喜欢还会觉得他不好看?”陈织愉有点奇怪觉得不理解问道。
“脸是脸,心是心嘛。”吴玥说道。
陈织愉巴眨着眼睛,接不出话来。
吴玥笑了声,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陈织愉不满切了一声。
吴玥笑问道:“你们班有你看中的人吗?”
陈织愉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忽然被问起,毫无防备,半晌,她说道:“基本上没有,我们班的人都很幼稚。”陈织愉想到了蟑螂事件。
“你喜欢成熟的男人,年纪比你大的?”吴玥很敏锐问道。
“啊?”陈织愉被总结的毫无防备,结巴想了会,说道,“因为男生的心理年纪普遍比同龄的女生小,的确很幼稚。年纪大一些,稳重些吧。”
“那倒是。”吴玥应了一句,又说道,“有喜欢的,我觉得可以试试看,你现在不谈恋爱,以后就没时间谈了。”
“什么时候不能谈?”陈织愉好笑道,这个年纪的她觉得感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用担忧。
“年龄不一样感觉肯定会不一样。”吴玥说道。
这话,陈织愉现在记在了脑子里,后来才深有体会。陈织愉之所以会后知后觉,也不全怪她迟钝,更多也很她眼前的经历有关,有些事太浪费她的註意力,让她匪夷所思,比如有一天,班里那个越南同学要了陈织愉的邮箱,加了她社交圈,开始频繁联系她的越南同学。
越南同学说可以和陈织愉一起练习英语,就每天给陈织愉分享一些英语必备单词什么的。陈织愉一开始也是不疑有他,还觉得之前曾偷偷笑话过越南同学很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读书比她还认真努力很多。再加上,陈织愉从屈衷身上看到,他们年长的人是很珍惜学习时间的,屈衷又是那么好且正直的人,所以陈织愉是在一来一回的单词分享里没有什么戒心的。直到有一天,越南同学忽然就提出要和陈织愉交往,说他很喜欢她的话,陈织愉的三观又被震了震,原来这世间是很难有单纯的欣赏的。
当然这个想法,陈织愉还是天真的。因为在陈织愉拒绝了越南同学之后,人家就缠上她了,老是给她发一些很肉麻的话。
平时在教室里上课,陈织愉和屈衷还有方义甲一起坐,越南同学倒都没有敢上来打扰陈织愉。
这使得陈织愉那两天粘屈衷和方义甲粘的很紧,吃饭,上下课都要和他们一起走,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很慌张害怕,甚至害怕进教室。可她又不敢和屈衷还有方义甲说,毕竟他们虽然是朋友,却没有好到说这些事的份上,更而且陈织愉是觉得自己很傻很丢人,前两天竟还在网上和越南同学聊天,这种话若说出去,陈织愉会替自己很丢脸,她十分不想说。这事她连吴玥都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屈衷有发现陈织愉这两天的强颜欢笑,他有问陈织愉怎么了。
陈织愉被问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眼眶都要红了,但她忍住了。
陈织愉心理活动很覆杂,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觉得越南同学太过分,都离过婚还有孩子,怎么还打她的主意;又觉得这么想好像对别人太不公平,从小到大的教育都让她要去尊重和理解别人,可能人家真的很喜欢她呢?
这一天下课后,陈织愉因为忽然肚子疼跑去上洗手间了,蹲在厕所里的陈织愉很着急紧张,她想屈衷和方义甲肯定走了。那她出来遇到越南同学怎么办?
陈织愉就这么惶惶不安地上完厕所,洗了手出来,慌里慌张地回教室里拿包,结果,她发现屈衷还没有走。
不夸张,陈织愉高兴地要跳起来,她惊喜道:“屈衷,你怎么还没走?”
“我晚上有事,要用电脑,就多充了一会电,现在好了。”说着,屈衷就开始收拾电脑包。
“我们一起走啊。”陈织愉立马说道。
“好。”屈衷笑说道。
陈织愉和屈衷一起下楼,她的情绪峰回路转,显得很激昂,话也特别多,她问了屈衷一些平时不涉及的私人问题,比如:“你晚上要去干嘛?”
“有一个视频会议。”屈衷说道。
“啊,你是做什么的?”陈织愉问道。
“我家公司有涉足酒店用品。”屈衷笑说道。
“难怪你来这里读书,那你专业课肯定选了酒店管理。”陈织愉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