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衷笑了,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看。”
“好,下次去。”陈织愉笑说道。
屈衷拿着名册往后走。方义甲回过头来,对陈织愉说道:“屈衷说要练习英文,你刚才应该和他讲英语的。”
陈织愉笑说道:“他迟早有机会讲的,他一会问越南缅甸那些同学,不就得说英语啦?”
于是两个人都转过身坐那等屈衷说英语,自打屈衷nice之后,他们都对屈衷说英语充满了期待。
恰时,正有一个缅甸的女孩走过来问屈衷周末是不是去博物馆,屈衷频频点头,女孩又问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去。
屈衷闻言开始一脸严肃,认真思索了番,对女孩解释道:“no need.if you——”屈衷停顿了会,又if you 了一阵,说道:“if you 不想去,you can,you can tell me, tell me,告诉我——”
缅甸女孩一脸懵。
陈织愉和方义甲噗嗤笑出声,屈衷听到了,回头也笑了,抓了抓他很短的头发,对方义甲问道:“如果你不想去怎么说?”
“if you 不想去啊。”方义甲促狭笑道。
屈衷还是笑,方义甲又笑了声告诉他怎么说,屈衷回头覆读机了一边,女孩听懂了,说回去考虑下。
屈衷闻言想了会,可能也想对女孩说刚才对陈织愉说的那番话,可他说不出来,只能对女孩比手画脚,认真说道:“museum is very good,good!”竖起了大拇指。
陈织愉和方义甲又笑了,那女孩也笑了,方义甲吐槽了一句太丢面了。可陈织愉却不这么觉得,她其实觉得这样的屈衷比会说英语却不去帮忙的方义甲更酷,说不出为什么,她不觉得这是丢脸,她还觉得有点可爱。
☆、摩天轮
周六,陈织愉和苏芊一开始是去逛街的,后来苏芊忽然说起了摩天轮,她说:“新加坡建了一个亚洲最大的摩天轮。”这是零七年十一月,北京朝阳公园的摩天轮还没建成,飞行者数一数二。
陈织愉就说去看。毕竟摩天轮这种东西,很多女孩都有情结,和旋转木马一样,转啊转,和命运一样转啊转,充满了梦幻和奇遇。
于是就这么说着,两个人就决定去看摩天轮了,坐地铁绿号线,市政厅那一站下。信心满满。他们说摩天轮在市中心。
出了市政厅的地铁站,沿路走下去可以看到新加坡国家图书馆,两人边走边说,从出了地铁口就看到了高耸的摩天轮,两人坚信能走到。
于是这一天,两个人用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走了大半个新加坡,从市政厅走过大榴莲,走到鱼尾狮公园,摩天轮越来越近,却怎么也走不到。足足绕走了一站地铁的路程。
鱼尾狮公园就在新加坡河边,河面开阔,在炎热的下午,难得有几许凉风吹来。
但陈织愉和苏芊深深觉得,那凉风是错觉,她们一定走路走傻了,这天热的像要谋杀,她们来自云南四季如春,真的要窒息了。苏芊觉得她又要水土不服了。
“为什么我们要走路过来?摩天轮为什么看着近却这么远?”陈织愉望着摩天轮感觉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哪个鬼跟我说离city hall很近的?”苏芊则咬牙切齿。
而更悲剧的是,眼见两人终于要走到了,她们隔得远远就发现摩天轮,还没有彻底完工,根本还没开放。零七年十月份,摩天轮的最后一个座舱安装完成了,但它还没有对外开放。
两个天真少女终于停住了追随摩天轮的脚步,互相望望,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一场空,却谁也不气恼。
两人走回了鱼尾狮公园,在公园里买了冰激凌吃。四方形的冰激凌,各种口味,用饼干或者面包片一夹,握在手里吃,冰激凌在手心慢慢从硬到软,每一口都不太一样,吃在嘴里又脆又软绵,两个人吃的好幸福。
“我第一次做这么愚蠢的事。”陈织愉哈哈笑说道。
“别说了,我也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苏芊对自己直摇头笑说道。
“不过我们也算来看过鱼尾狮了。”陈织愉说道。
吃完冰激凌,两个人也看完了鱼尾狮,陈织愉发现苏芊和她一样,不爱凑热闹,什么流连风景点,地标面前拍照的事情都不爱做,她们都觉得看在眼睛里记在心里就足够。陈织愉后来知道她们当时这叫年轻的底气,坚信自己不会忘。
傍晚,陈织愉和苏芊吃完饭一起回了家,一个四楼一个二楼各自回家。
吴玥今天也回来了,陈织愉有点意外,因为她最近总在约会培养感情,回来这么早还是第一次。
陈织愉正要问吴玥什么情况,就见吴玥听到她进门的响动,先回过头笑和她说道:“你回来了,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陈织愉搁下包,拖过椅子就坐到吴玥跟前问道。
“我和黄健交往了。”吴玥笑说道。
“真的吗?”陈织愉惊喜问道。
“是的撒。”吴玥的眼睛弯弯。
“真好。”陈织愉说道。
“哎呦,好什么,我还是会觉得他不好看。”吴玥这么说,笑还是管自己笑。
“是有多难看?改天让我看看。”陈织愉说道。
“也不是难看,就是很一般。”吴玥笑说道。
“对你好不就好了吗?”陈织愉像刀切菜一样简单说道。
吴玥还是笑,最后她握着陈织愉的手腕摇了摇,说道:“你也快点找个男朋友呀。”
“我已经被交往过好几次了,眼下还不知道被谁交往着。”陈织愉无力吐槽自己的经历,翻了翻白眼笑道。
吴玥笑捏了她一把,看得出她还是觉得幸福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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