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蛋糕吗?!”苏芊也高兴起来问道。
“不知道,”陈织愉高兴说道,“应该不可以吧。”她还在笑。
苏芊也在笑,语气和说话内容有很大的出入,这一天找房子的挫败莫名消散了。
鱼尾狮公园对岸有一家酒店,明亮似皇宫,苏芊说那是新加坡最豪华的酒店。在当时。名叫富丽敦酒店,the fullerton hotel。
苏芊会说到这个酒店是因为她们突发奇想,想去高一点的地方看摩天轮和全夜景。而那个酒店看上去有顶楼天臺。
于是两人横过桥,忐忑来到了酒店门口,假装自己是淡定的客人,就着门童的手和微笑,进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
她们都知道酒店大堂任何人可以出入,可做贼心虚总怕会被人询问,到了电梯,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很兴奋按了顶楼,觉得一切太顺利,她们想象着出了电梯就能迎来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天臺。
结果,电梯到达,“叮”一声,门开了,两人一出来就被一个黑人服务员热情的笑容晃了眼睛,人家一看两人非正式的打扮,就客气礼貌用英文问了一遍请问你们有邀请函吗?问完,他再用中文问了一遍,双语殷勤。
这个顶楼,有人在开party,衣香鬓影,笑语盈盈,两人一眼望去看不清所有的场景,只见人影交错,灯火盈盈,她们是支支吾吾说道:“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说罢,两人就想钻回电梯,结果,电梯很勤快地已经下楼去了。
服务员黑人小哥十分耐心,见两人要按电梯,他快于两人说道:“请让我来帮你们。”
苏芊和陈织愉的感觉,有点无地自容,互相看看对方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觉得上顶楼看看夜景是那么简单想当然的事情。
电梯此刻爬地特别慢,在某一层接了人一直下到一楼去了。还好一会不肯往上爬。
苏芊和陈织愉靠电梯门站的很近,背对着繁华,没敢回头,直到有人喊了陈织愉的名字,两人才齐刷刷转过脸去。
“陈织愉?zoey?”有人疑惑是不是陈织愉,带着点意外惊喜,声音平稳有力。
陈织愉回眸,惊喜,她看到了屈衷,西装革履,闪闪发光的屈衷。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我什么时候邀请了你?”屈衷高兴笑说道,他很礼貌真切地把陈织愉当做一个惊喜。
“没有没有,我们,我和我朋友,其实是想上来顶楼看夜景和摩天轮的。”陈织愉哭笑不得说道,“不知道这里晚上有party。我们马上就走了。”
“看夜景?对,这里很适合看夜景。”屈衷很讚同陈织愉的说法,说着,他很自然地示意陈织愉和苏芊跟他走。
陈织愉和苏芊都有片刻犹疑,屈衷顿住脚步,回头等着她们,笑着。虽然他很光鲜,但他笑得诚恳爽朗地就像在教室里遇见了同学。于是,陈织愉跟了上去。苏芊便也跟了上去。
屈衷领两人穿过一些人,一些空气中别人对话的片段,来到露臺边,一片星海似的辉煌映入眼帘。
“你看,鱼尾狮在这,摩天轮在那。”屈衷很高兴给两人指明眼人都看得见的风景,一时像个孩子。
陈织愉和苏芊都有点忍俊不禁。
“你们能想到来这看夜景真的很聪明。”屈衷笑说道。
被夸奖,再加上夜风拂面,陈织愉心头被骚动,她的感触是从脚趾一路传到了心头的,眼前的一切璀璨地不真实。她笑着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很想多了解屈衷的事情,但她这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屈衷见陈织愉被美景吸引地不会说话,笑和苏芊说话道:“你是不是苏芊?”
“你认识我?”苏芊意外笑问道。
“猜的,我听zoey提起过的朋友就是你。”屈衷笑说道。
陈织愉这下回神了,可她正要转过去和屈衷说话,就有人走过来了。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绸质小礼服,娉聘袅袅走来,好像一朵白云。
“alan。”她唤他,声音轻柔,朦胧灯光下,她因走进而容颜渐渐清楚,好像雾里开出了一朵白色雏菊,细致优美。
“你的朋友?”女人一只手轻轻搭在屈衷手臂上,微微扬起脸,笑问道。
“我语言班的同学。”屈衷回答说道。
当他和她说话,在她面前,他的每一个眼神和细微的动作,都像一个男人,而不是男孩,连笑都有一种陈织愉难以形容的不同。
“你们好。”女人笑和两人打招呼,眼神温和,笑意真切。
“她是我女朋友,tracy,戴晓君。”屈衷介绍说道。
戴晓君莞尔,随即对屈衷:“让你的朋友一起去那边坐吧,募捐马上要开始了。”
她说话太温柔了,那种沈淀的气质,是小女孩无法企及的火候,她没有很漂亮,但是从内而外的优美。陈织愉觉得眼前是对璧人。
“你们要过去坐吗?”屈衷笑征询两人意见。
“不用了!谢谢!”两人是异口同声。
屈衷不做勉强,笑说道:“那请你们在这欣赏夜景,我们得要过去一下。”
“失陪了。”戴晓君自然接话笑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