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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晴翠接荒城 >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1 / 5)

“感觉都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休学了。”方义甲笑说道。

“怎么可能?”陈织愉好笑说道。

“课表给我看看。”方义甲又说道。

“做什么?那你的课表是不是也要给我看?”陈织愉顺口反驳笑道,她是有点想知道屈衷的课程时间。

“看你学的努力不努力啊,学得好,以后好给你介绍工作了。我们屈总可是有计划要和学校合作,给他们公司招揽人才啊。”方义甲笑说道。

“哎,真的吗?”陈织愉问屈衷。

屈衷对于这件事笑而不答。

“课表呢?”方义甲手一摊,问道。

陈织愉很自然从书包里掏出来给方义甲看,说道:“他们都说我们专业的课是排得比较满的,明年我们还要学很多软件。我一想到那些软件全英文就头疼。”

“你是不是傻,你可以下一个中文对比着用啊。”方义甲说道。

“上课的时候比较难听懂啊!”陈织愉真想敲总是损她的方义甲,不由提高了声音说道。

方义甲笑了声,还是说陈织愉傻,眼睛是扫完了她的课表还给了她说道:“还好啦,不算特别满。”

“难道你们的课更多?课表借我看看。”陈织愉问道。

方义甲不给她看,转身就要走。

陈织愉见方义甲走,却拽住了一旁站着的屈衷书包,说道:“你们课表借我看看。”

屈衷笑了,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felix看了我的。”陈织愉像个孩子一样较劲。

“你们两个。”屈衷笑了笑,有点无奈的样子从他的书包里找出了课表递给陈织愉。

陈织愉接过课表,低头看得认真。

“看懂没有?”方义甲戏弄问道。

“看不懂。”陈织愉高兴把时间都记在了心头,把课表还给了屈衷,嘴上哼了声说道。

屈衷笑着,临走的时候和陈织愉说了一句:“有空多联系。”

是一句礼貌,陈织愉很快乐应了。或许是心诚则灵,后来两天,陈织愉老是遇到屈衷,和方义甲。但是方义甲的次数多,毕竟有很多时候他们是不在一起上下课的。

即便如此,陈织愉每次看到方义甲都挺高兴的,因为她都总还觉得是会有可能看到屈衷的,可每一个人的出发点都不一样,陈织愉心里想着屈衷,可方义甲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陈织愉有一天中午下课,看到了方义甲在等她,他约她一起吃饭,陈织愉这才一下子明白,她和方义甲之间可能有误会了。

陈织愉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具体回答方义甲的,只是对着他很认真也很腼腆请她赏脸一起吃饭的样子,她没法拒绝,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方义甲很高兴,和她约了这个周五晚上,餐厅是大榴莲附近的无招牌,他说他订好了位置。太慎重其事了,陈织愉当场懵着,直到回到家才觉得懊悔难受。

陈织愉丢开书包躺倒在自己床上,按开手机,日期是周四,她嘆了一口气,有种灰飞烟灭的感觉,陈织愉对于前两天她自己的雀跃,感到有点羞耻。

陈织愉怕苏芊说她,所以关于屈衷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苏芊,毕竟人家有要论及婚嫁的女朋友了,可她前两天因为频频遇见他,还是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对她有一点点不一样。现在这一刻想法全没了,其实就是方义甲对她有想法,而,屈衷肯定也知道是方义甲想追她吧。他遇见她,真的都只是巧合。

陈织愉觉得心里很难受,昏昏沈沈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饿的前胸贴后背,走到厨房煮泡面,收到了一条短消息,是她小组作业的组长,人家问她的作业进程怎么样。

陈织愉蹲在地上回覆信息,报告进程,回完,她站起来是不明白作业那么多,为什么她还要把时间浪费在伤人的感情上,她对自己的轻重不分又感到无奈,不由嘆了一口气。

周五那天晚上,陈织愉去赴约,她昨天做好很多心理建设,模拟了很多如果方义甲和她表白,她要如何应对的话。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陈织愉的所有的准备在方义甲一句话面前全崩了。

无招牌是新加坡的老字号,这家店装修华美,灯火明亮,风景好,每天都是高朋满座。陈织愉和方义甲被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之后,两个人都显得有点尴尬,都故作镇定。

各自喝了一口水之后,方义甲开始找话活跃气氛,两人共同的朋友就是屈衷,方义甲就说起了屈衷。方义甲说着屈衷家住在哪个区,又说他浙江杭州人。

“屈衷是杭州人?”关于屈衷具体是哪里人,陈织愉一直不是很了解,她知道屈衷是浙江人,但屈衷去年连过年都没有回去,她都没有机会问他具体是哪里人。

“没错,他今年年底要结婚,应该会回杭州办婚礼,好像已经在筹备了。”方义甲说道。

陈织愉就是被这句话弄崩的,措手不及,她努力笑了笑再说不出话来,她想起了那天苏芊说她自己被一句话就弄得眼睛都要红了的话,她此刻是真正的深有体会。

这一顿饭,陈织愉吃得很沈默,她基本上低着头一直吃,方义甲和她说话,她都是努力维持礼貌微笑着。而为了保持礼貌,陈织愉还吃了一碟方义甲为她剥的螃蟹,她这种连苏芊削的苹果都一些抵触的人,那一碟蟹肉,陈织愉吃得挺不容易。

吃完饭,陈织愉和方义甲一起走出餐厅,这一顿并不便宜,三百多新币,折合人民币就要上千元,陈织愉和方义甲道谢,说下次一定要请回方义甲。

方义甲说她客气,然后他就表白了。

人伤心的时候,反而比较宠辱不惊,陈织愉就是这样。所以,她很诚恳平静和方义甲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是对不起,felix,我没有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的。”

方义甲是个自尊的人,表白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这一刻他只能表现理解维持风度,他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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