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意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周企均呛他姐姐说道。
“对了,吃过饭了吗?”周企均的妈妈忽然想到,忙问道。
“吃过了,阿姨,我就是来给周企均送点东西。”陈织愉说道。
“我们上楼。”周企均说着,就往楼梯上走,陈织愉跟了上去。
上楼的时候,陈织愉问周企均道:“你姐比你大几岁?”
“一岁。”周企均说道。
“你们家真热闹。”陈织愉笑说道。
“也很烦。”周企均说了一句,带了点薄薄的鼻音。
陈织愉在楼下进门的时候就没有脱外套,进了周企均的房间,发现里面调着略高的室温,她理解了周企均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的原因。而他们云南人自诩四季如春,家中鲜少装空调,陈织愉家就不装空调,所以对于周企均房间这么热,陈织愉也是措手不及。
“周企均,你房间太热了,感觉你会闷坏。”陈织愉说道。
“因为你穿着外套。”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将手上提着的小纸袋递给周企均,她腾出手脱外套。今天很巧,她里面也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
周企均接过礼物就站在书桌边开始拆礼物,没有一点停顿犹疑。
“哎,先说好了,不准嫌弃哈。”陈织愉忙说道,她将她藏蓝色的呢大衣顺手挂在了椅背上,跨到周企均身边看着他。
“到底是什么?”周企均笑了,扫了眼陈织愉问道。
“ganesh。”陈织愉说道。她说的就是象头神(1)她莫名很爱ganesh 这个名字,读起来很好听。
“什么?”周企均不认识ganesh,抬起头看着陈织愉疑惑。
陈织愉感觉自己真的送了奇怪的东西,脸腾然红了,说道:“象头神啦,很可爱的一个小摆件。”
“你给我送了一个神像?”周企均被逗笑了,也有点无奈,拆礼物的手也顿住了。
陈织愉为了掩饰尴尬,夺过礼物自己拆了,小心翼翼把盒子里象头人身的泥雕像拿出来。
又粉又黄的象头神,威严喜乐,立在陈织愉掌心上,被捧送到周企均面前,陈织愉的眼睛又黑又亮,她望着周企均,说道:“你看,很可爱。你喜欢吧?”
“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个?”周企均问道,他觉得眼前的陈织愉才是可爱。
“我觉得ganesh很好看,ganesh就是一个纯真的孩子,他会保护你,让你很快乐,我看到他就有这种感觉,所以觉得送你挺好的。”陈织愉说道。
周企均闻言接过了ganesh,轻轻摆在了桌头,没有说什么。
“让你很失望吗?”陈织愉不由问道。
周企均侧脸看着陈织愉,这真的是他收过最奇特的礼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织愉会给他送一个神像,保护他。
“没有,我觉得很喜欢,谢谢你。”周企均说道。
周企均的话让陈织愉感觉没有什么可信度,因为他的神情是那么平静,就在陈织愉想该怎么圆场的时候,周企均抬起手抚摸上了她的脸,他的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还很专註地看着她。
陈织愉一惊,不知道是周企均的手心烫还是她的脸颊烫,她也望着他,脸微仰,只觉得头顶的日光灯明晃的不真实,眼前的周企均好看的就像流动的溢彩时光,影影绰绰,她看着他,心便在过去和未来飘忽着,有不安也有期待。她忽然感觉到他们两人真实的相处,有种尖锐的疼痛感,这感觉不知道是从哪里感受来的,只觉得心头颤疼。
作者有话要说: (1)ganesh,象头神,象头人身,守护纯真和贞洁。ganesh是湿婆神的妻子雪山女神用泥捏起来的孩子,为了保护母亲而生,天真烂漫,原本的人头被湿婆神砍了,因为误会。事情是湿婆神外出修行回来,ganesh看门,不认识湿婆神,不肯让湿婆神入门见妻子,湿婆神脾气火爆就杀了他,雪山女神得知后很伤心。后来湿婆神为了救他,给他装了象头,就有了这尊神。
☆、细腻的事
陈织愉知道,她感觉的到,周企均想吻她。她很紧张,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被他吻,她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当然,她也在想,他要吻在她哪里,他的眼神是热切的。
周企均微微俯身,他的脸很轻很缓地靠近陈织愉,他们鼻尖交错,周企均微热的气息扑洒在陈织愉的脸上。
他就碰了碰她的鼻尖,唇还未覆上她的唇,可已经弄得她的唇很痒。
周企均的呼吸有点重,也有点困难,有一点原因当然是他还有点感冒。陈织愉听出来了,她寻话问道:“你感冒还没好吗?”她分明下午才陪他去打过针,她就是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
“可能还有点发烧。有吗?”周企均说道,他把额头靠上了陈织愉的额头,让她替他量体温。
“有点烫,你的手也很烫。”陈织愉基本上不会思考,顺着周企均的话就说道。但一开口说话,两人暧昧的气氛就化开了,陈织愉不禁放松,下意识缩起下巴藏起唇,将额头紧紧向前紧紧贴靠着周企均的额头,她觉得这样的亲昵就很温情了。
“会很烫吗?”周企均问道,手指不由捏了捏陈织愉发凉的耳垂,揉着她的耳后。
陈织愉身子一颤,抬起手想拉开周企均的手,他的动作和温度让她有点不适应。
“烫到你了?”周企均又问道。
陈织愉只能应嗯,但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嘴巴也怕烫吗?”周企均说了一句,这下干脆直接地吻上了陈织愉的唇。
他吻她吻了好几次,有两次他尝试深吻她,但她木讷不得要领,给吻的有些发晕,唇舌僵硬。等他吻完她,唇瓣留恋蹭了蹭她的唇瓣离开,松开她,她才有点反应,眨了眨眼睛,他已经重新开始说话。
“抱歉,可能会把感冒传染给你。”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心想这个要怎么回答,而她这个时候才回味过来周企均刚才的吻,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她不知道原来他的唇也那么柔软。陈织愉红了脸。
“可是好像忍不住。”周企均还在说话。
陈织愉低着头,紧抿着唇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