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她想象着她这边豁然开朗了,周企均那边也多少会如此的,她觉得她会收到周企均的短信的,结果,没有。
于是,陈织愉就给周企均打了一个电话。
周企均接起电话,应了声。
周企均那么沈默,陈织愉想好的措词卡在了喉咙里,半晌说道:“昨晚对不起。”
“嗯。”周企均又只是应了一句。
“你别生气。”陈织愉说道。
这句,周企均干脆没有回答,意思就是他还在生气。
陈织愉握着手机,莫名觉得有点烦热,一股热气腾腾从她的体内下往上传,她咬了咬唇再想不出话来。
“如果你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挂了。”周企均很冷很酷,说道。
陈织愉很气馁,对他这句话没有应声,她也不由心想你倒是挂啊。
周企均那边一直没有挂。于是,陈织愉又莫名忍不住笑了,她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很幼稚,这么较劲。
“周企均,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陈织愉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她放软了声音,轻轻的就像撒娇。说完这句话,陈织愉觉得她心头的郁热顿消,原来人说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这个样子。
“你笑什么?”周企均却问道。
“没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陈织愉说道。
“我没有生气,我还有事,晚点再聊,挂了。”说罢,周企均就真的挂了,他的语调平述到发凉。
陈织愉有点傻了,有种从云朵上掉下来的感觉,她感觉她和周企均的情绪仿佛都没有对接到点上。周企均让陈织愉产生了种内疚和愚蠢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挺傻气的,就这么把周企均彻底弄不爽了。
陈织愉在想,周企均是不是真的有事情,她假装镇定却不安地等了他一个晚上的电话。然后,什么都没有。
年轻的陈织愉就为这件事情,晚上偷偷在被窝里抹了几滴眼泪,她又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声张的,是她自己太不会处理感情了。
☆、千里单骑
因为和周企均疑似冷战,陈织愉第二天有点病殃殃的,早上起来给周企均发了一条短信,想了想还是说了对不起,说完,她却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所幸周企均很快回覆了她,他给她回了电话。
“昨天晚上,陈通喝醉了闹了点事,陈通是我室友,你有印象吗?”周企均说道,“陈通在酒吧喝酒,和人打架被人报警了,闹到凌晨才回来。所以,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陈织愉听着没有作声。
这回换周企均问陈织愉,道:“小愉,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你没有生气就好。”陈织愉说道,她真没有生气,就是有点难受。
“我没生气。”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应了声,沈默了会,问道:“你室友陈通为什么和别人打架?喝醉了?”
“为了一个女人,认识不过三天,两个人就说交往了。那女人比他大了三岁,在外面有男朋友的,只是男朋友都不在杭州,这段时间才回来就东窗事发了。”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听着,她说那骗陈通感情的女人太不好了,也说陈通傻,别人骗他还为别人打架,太不值得了。
周企均却说道:“大部分人就是这样,怕寂寞,陈通和她打着爱的名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想着人有多好,空虚跟着情绪走是常态,做出更出格的事也正常。所以你平时和人接触多留点心,自私自利的人多的是,他们把自己的一己私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其实陈通很知道那个女人有男朋友,他还觉得更刺激,没你想的那么纯粹。”
周企均说的陈织愉越发沈默。
“他们只是蠢。”陈织愉半晌憋出一句话,说道,周企均的话让她更难受了。
“他们不蠢,如果你把他们当蠢人,还去同情他们,那你才是傻子。”周企均说道。
“嗯。”陈织愉应了声。
周企均感觉得出来他说的话让陈织愉不开心了,但他还是会说,因为他觉得:“你有时候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了,有时候别人想事情的角度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句话让陈织愉彻底难受了,她觉得周企均说的不对说的不好,但她却反驳出任何其他的道理来,只是心里好像被什么压滚过,皱了起来,抚不平。时间久了,她就觉得周企均说的是对的,她的确是这样的,她得慢慢改过来。
所以,挺奇妙的,这件事情之后,陈织愉和周企均之间形成了一种模式,她老是被他教育。
后来,周企均教育陈织愉的一件事情就是说她应该再找找房子,而不是和男房东一起住。两人就这件事情说了几次,反正都有自己的道理,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周企均就干脆说道:“我就是不喜欢你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我希望你能考虑我的感受。”
这句话让陈织愉无法再反驳,然后她发现在两个人的感情里有很多类似这种要考虑对方让人无法反驳的事情。
不过找房子的事情还是被陈织愉无限往后推,除了找房子本身就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还有其他很多原因,作业考试等等,更重要是陈织愉不想无故劳动苏芊。因此,每一次周企均一提这件事情,陈织愉都觉得欠了他一件事情一样,低头嗫嚅,频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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