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织愉闻言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房东,她在想他是不是说真的。
夸奖对余晨来说很受用,她笑嘻嘻回头对房东问道:“是吧?像不像张曼玉?”
陈织愉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觉得自己还挺像的呀,那个□□。”余晨也笑自己,说道。陈织愉真是笑得没想法。
而房东竟然说,真的有点像。
陈织愉泡好牛奶赶紧就要走了,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这时王明明从房间里出来,睡眼还朦胧就先板着脸,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紫色的,出来对房东说道:“你拿了苹果没有?”声音倒还是温柔的。
房东应了声,这才拿了苹果去洗,不然他杵在冰箱旁边就能看到余晨化妆。
陈织愉立马拿了她的杯子往房间走,一进房间就关上门,苏芊下午的课,还在睡觉,她真是没地方讲八卦,原地转了会才冷静下来。
陈织愉收拾好出了门,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余晨也下楼来了。
余晨看到陈织愉在等公车,走过来一起,陈织愉今天上应用软件和会计课,书有点多,她就把书装在了袋子里提着。
余晨也有一堆书,她和陈织愉说了一会的课业繁重,然后就无需过渡衔接就说起房东和王明明的事。
“早上的事你看到了没有?”余晨问陈织愉。
“什么事?”陈织愉装傻反问道。
“房东和王明明,房东上次和我说王明明把他看得很紧,说什么王明明很爱她。”余晨说这件事笑个不停。
陈织愉原本是装傻,现在是真有点不理解,问道:“他干嘛和你说这个呀?”
“傻呗,他以为我傻的。我和你说,王明明和我怎么说的,她和我说她其实不怎么喜欢房东,她在国内以前有老公的,离婚后来了新加坡,她很想拿pr,她本来也是房东的房客,后来住着住着,住出猫腻来。她本来以为能和房东结婚,结果房东连前妻都搞不定。”余晨说道。
陈织愉看着余晨。
余晨看懂了陈织愉的眼神,笑说道:“我是不可能喜欢房东那种男人的,小家子气,一天到晚就是算小账,打扫房间,王明明还怕我看上他,真是把我眼光看得太差了。她每天在我面前说房东什么什么不好,好像生怕我觉得他多好一样。有没有很可笑?”
陈织愉笑笑没接腔,她觉得这些事情也是有意思,她和苏芊住着的时候,没觉得有这么多事,怎么余晨一来,房东和她情人之间的事情也是工心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还有一件事。”余晨说道。
“什么事?”陈织愉问道。
余晨打看陈织愉,笑说道:“我听说,王明明她前夫过两天要来新加坡。”
“都离婚了和她还有什么关系?”陈织愉问道。
“藕断还丝连呢。王明明说她前夫要来住几天。”余晨笑不停说道。
“那房东呢?”陈织愉很惊讶。
“不在几天喽。”余晨说道。
“房东知道这事?”陈织愉还是难以相信。
“当然知道,我感觉那个王明明和她说的所谓前夫搞不好还没离婚,顶多分居。”余晨说道。
陈织愉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半晌她想到了一个词:恶心。
这一天晚上,陈织愉等到苏芊下课回来,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这些事情,王明明先来敲门了。
王明明带着浅笑,端着一盘水果,对苏芊和陈织愉说道:“下周三,我老公要过来,会打扰几天,可能会给你们造成不方便,不好意思。”
苏芊心里肯定意外,但她脸上没有什么表现,笑了笑说道:“没事。”
王明明笑着把果盘放下了说请她们吃,然后她就走了。
苏芊关上门,说了一句:“真不知道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什么意思?”陈织愉问道。
“不知道年轻的时候把日子过哪去了,年纪大了才会走到这个地步。”苏芊说道。
陈织愉闻言和苏芊说了余晨和她说的那些事。
苏芊听完摇了摇头,给陈织愉说了另一件让陈织愉乍舌的事,她说道:“余晨和我说这段时间可以找房东谈谈租金的事,肯定可以便宜一点。”
陈织愉哭笑不得,说道:“余晨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我没问她,我就笑了笑,她当时没说为什么,反正神叨叨说问我信不信。我懒得搭理她,就笑笑走开了。”苏芊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算不算以恶制恶?”陈织愉好笑问道。
“谁知道,余晨这个人灵活精明的很。”苏芊说道。
“嗯,她说自己像张曼玉。”陈织愉说道。
苏芊笑了,说道:“脸皮厚想像谁都可以。”
到了下周三,王明明的前夫来了。当天,陈织愉和苏芊谁也没见到,就看到门口一双男士大皮鞋。而房东周二就撤离了。苏芊说做男人做到房东那个份上也是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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