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了内裤了!我不穿晚上肯定睡不着!”陈织愉忍不住拿吹风机叩了叩周企均的肩头提醒道。
周企均本来就是逗陈织愉,她神色活泼起来,他就心软欢喜,就准备脱了裤子给她穿
可陈织愉看见他的动作立马丢下吹风机跑出去了,她觉得不好意思,太暧昧了。
周企均脱了裤子,出来笑把睡裤丢给假装站在电视机面前看电视的陈织愉,陈织愉接过裤子就钻回浴室穿上,睡裤太大,好在是系带的,她收缩了半天才穿好。
穿好裤子,陈织愉安了心,赶紧吹头发,她其实又累又困了,吹完头发出来就钻到了被子里准备睡觉。
周企均也已经上床,他见陈织愉躺好就关了电视关了灯,黑暗里他伸手向陈织愉把她抱过来拥在怀里问道:“小愉,你就要睡觉了?”
“嗯,明早还上课。”陈织愉说道。
“还会不会不舒服?”周企均问道。
陈织愉没回答,就是应了声,周企均便也没再说什么又把她抱紧了些。
陈织愉闭着眼睛靠在周企均怀里,她真的还觉得不舒服,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心理上的不舒服还是关于搬家的事,那就像小疙瘩硌着陈织愉。但在此刻生理上的不适应面前,心理上的不舒服衍生出了些微妙的感触,说不清道不明,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第二天一早,陈织愉起来去上课,周企均也爬起来去送她。周企均明天六号一早回国,陈织愉说她下了课回趟家再去酒店找周企均,周企均说好,送她到了校门口就回去补觉了。
这天和陈织愉差不多时间到校门的还有celina,她们是搭同一班车来的,原因是,陈织愉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意外碰到了celina,两个人搭同一部电梯下楼,忽然打照面的那一刻都显得很尴尬。
所以互相笑了笑之后根本没有开口互相寒暄,一路同行,却形同陌路。
早上的课,陈织愉没时间回家拿书是借了同桌的书上完课的。下课之后,陈织愉就回了家,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就坐车赶去酒店找周企均。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陈织愉总感觉她好像不是她自己,因为着急的不像她,陈织愉心想她或许是急着想见周企均,毕竟两人初尝□□,感觉能为对方做的会有很多。
周企均走后,到了十月中旬,陈织愉和苏芊搬了家,那天新加坡大暴雨,陈织愉和苏芊都弄得很狼狈。陈织愉心里又想着不搬家的事,她又很焦虑不开心,莫名难受烦躁,她觉得周企均做事就像搭了一个梦给她,使得她摇摆不定,情绪茫然。
陈织愉和苏芊说,苏芊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不受外物影响和陈织愉说搬家是件好事。陈织愉便越发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想要干嘛。
后来,解答了陈织愉疑惑的是陈织愉高中时的一个好朋友,三年一起如厕的好厕友,谢伊。她们两人之所以毕业之后没有过多联系是因为解伊举家搬回了浙江杭州,去了杭州读大学。谢伊本身就是浙江人,父母早几年在云南经商,她才去了云南的。以前也是她老和陈织愉说杭州好,让她有了向往。只是后来,陈织愉大学去了新加坡,两人就一时断了消息。这次是谢伊兴冲冲联系上了陈织愉,她听说了陈织愉和周企均的事,来向陈织愉求证。
陈织愉就和谢伊说了她和周企均的事,也说了这次的事,说的时候难免还有抱怨。
谢伊听完,就说了一句话:“陈织愉,我高中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矫情啊?周企均对你那么好,简直好到爆,你还在不满意什么?要有人对我这么好,我肯定高兴死了!”
“我矫情?”陈织愉愕然问道。
“是啊,太矫情了!”谢伊说道。
陈织愉就懵了,后来在她和周企均的感情里,她总是动不动就被谢伊冠上了矫情的名头。
谢伊说以前觉得周企均挺酷的,没想到他能对女朋友这么好,简直好得没格,她说羡慕死陈织愉了,让陈织愉别瞎矫情,另类炫耀了。
陈织愉给说了,有点难受,也反省,但始终会觉得谢伊说起来像蜜糖的事,对她来说总不全是那样。她想她或许真的有点矫情,周企均是对的,都是为了她好。
☆、舞爪
又是一年临近年末。十二月,苏芊那一批的学生要准备考试还面临着明年年初的实习和培训。陈织愉看着都替苏芊觉得紧张。同时,陈织愉意识到,她所熟悉的人,基本上都在这一批,苏芊,吴玥,李洋知,秦增艷,她们是她在新加坡交往接触最多的人,她们很有可能同时离开她的生活。
这个意识,让陈织愉不觉有点沧桑,好像她渡过了一段很漫长的岁月似的,她想不起刚来新加坡时的感受了,只记得到达新加坡的第一个晚上第一次见到吴玥,她笑的很友善。
陈织愉最近和吴玥联系的少,前后不过吃了三四次饭,有一次还就是无意在学校食堂遇上,两人就一起简单吃了个饭,但她却越发理解吴玥和黄健的感情。
那天吴玥和陈织愉说她受不了黄健了,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黄健那么不上进。
照从前陈织愉肯定会对吴玥说人各有志,他对你很好就足够了。但现在陈织愉莫名有点说不出口,她感受到吴玥和黄健在爱情里在意的点是不一样。
陈织愉只能说道:“慢慢磨合吧,可能现在还在读书,没有找到什么真正要努力的方向,等以后工作了,黄健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我想他就会好起来的。”
“哎呦,你一点不了解,还是喜欢替他说好话,他就喜欢打游戏,扶不起的阿斗。”吴玥说道,带着笑意,无可奈何,对她自己也对黄健。
“他打算去哪个部门实习?”陈织愉问道。
“他啊,可能客房部吧,他说不想和人说那么多话。”吴玥说道。
“那你呢?”陈织愉又问道。
“我们会先投同一个酒店的,具体到什么部门再说,有机会,我比较想在前臺的。”吴玥说道。
“你和苏芊一个想法。”陈织愉笑说道。
“苏芊英语沟通能力应该比较好,我看她和她男朋友全程无障碍。”吴玥笑说道。
陈织愉也是笑,说道:“你们都会比我早半年,我实习的时候就孤零零的。”
吴玥笑出声说道:“哎呦餵,你说得好像要发配边疆一样,等你实习的时候肯定会遇见其他人啊,还会又其他朋友的。”
陈织愉很喜欢和吴玥说话,她的说话方式和思考角度让她觉得舒服,她想起她那句经典的话,用在现在也合适,她笑说道:“是噢,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哎呦,你怎么还记得这句话呀,你老记这些干嘛?”吴玥笑个不停。
陈织愉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一些人事比较记得的就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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