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就能把自己的感情处理的一塌糊涂。真的是,连输在哪都不知道。或许,我的脾气太差了。”
陈织愉半睡半醒看到这条短信是觉得很累,她有种心累的懒得弹动的感觉,所以她没有回覆,读了短信之后就把手机放回了床头,闭上眼睛又睡了,她心里在想,苏芊和随安分手了其实是好事。
此刻,她清醒地坐在那把短信反反覆覆地读了之后,她发现她不知道该从哪骂起随安,而她除了骂随安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莫名觉得很迷失,迷失在苏芊的迷失里。
“这样也好,早知道早死心,随安他不好。重新开始吧,你值得更好的人。”陈织愉半晌编辑了这句话,嘆了一口气,很官方也是很真实的感受。
苏芊说是,她说仔细想一想,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和一个总让她不安让她蒙羞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的男人在一起,即便那就是爱情。
当时陈织愉是觉得苏芊说得很对也很无奈,她们都在发现爱情这个东西,其实没有那么很美好。
八(九)月,周企均放了暑假,陈织愉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她是完全工作的人,她照旧忙碌,只是周企均每一天晚上都会回来和她同吃同睡,聊天,相伴打发晚上的时间,她渐渐开始意识到或许以后的几十年她和周企均就是会过这样的朝夕相对的日子。
不知道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因为上一次吵架的后遗癥留下了习惯,陈织愉发现她和周企均真正完全生活在一起,很容易吵架,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比如陈织愉发现她自己真的很矫情,因为她不能接受周企均对她的一点点坏态度坏语气,他对她说话只要又一丝不耐,她就会发火,更别说他挑剔她。
有一次晚上,陈织愉难得早下班回来在家煲汤,她说要给周企均做大餐,然后汤煲上,她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看得入迷忘了时间,结果汤就煮糊底了。所以周企均回来的时候都还没能吃上饭,更别提她所谓的大餐。
周企均最近也是累,他进门闻到糊味,就皱了眉,进厨房看到陈织愉在洗黑乎乎的砂锅,她还回头和他说汤煮糊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带着笑。他问她怎么会煮糊了的,她就笑和他说起她在看书忘了时间的事,接着她就兴奋说起那本书有多好看。
周企均没有说什么,听了会,问她说道:“那还能吃饭吗?不能,我们出去吃。”
“可以可以,我煮了饭的,也炒了两个菜。”陈织愉忙说道。
吃饭的时候,周企均一直在挑陈织愉的毛病,说她炒菜太随便了,他的意思就是:“陈织愉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为什么你连煲汤都能煲糊底,你对生活上的事情能不能上一点心?你一个月可能也就只有那么一两天会在家里做饭,就不能用点心?”
陈织愉心虚,狡辩了几下,结果两个人吵了会,不欢而散。这种小事吵架,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互相不搭理,睡了一觉,第二天自动和好,若是第二天还没有和好,上升为大争执,那就□□,然后就和好了。
那段时间,陈织愉觉得性是成人情侣之间解决问题的一个好办法,因为即便嘴巴上怎么互相伤害,□□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爱的。她误以为爱和欲就是这样互补的关系,她觉得爱情嘛,就是会磨合吵架让人难受的,再正常不过了。他们也就是在这种磨合的环境里,慢慢为对方改变的,改变也是正常的事情,虽然它让人不是很开心,有时候甚至是焦虑的,充满了自我质疑和否定。
陈织愉在杭州的朋友原本只有谢伊,现在渐渐的多了一群同事,而这个月,她和余晨联系上了,因为余晨从新加坡回了杭州,于是陈织愉的朋友又多了一个。不过陈织愉这么多的朋友里面,周企均比较认可的就只有谢伊,最不认同的就是余晨。
可偏偏陈织愉有一段时间和余晨往来最多,因为余晨很热情,她觉得自己是杭州人,有责任带陈织愉去真正深入了解的杭州,于是是经常约陈织愉去参加活动或者吃饭。陈织愉每次和余晨吃饭回来都要看周企均的冷脸,于是她有时候就撒谎了。
有一次,陈织愉和余晨去了一个酒吧喝酒,她没清楚告诉周企均。陈织愉平时喝酒不多,那天和余晨多喝了两杯,两个人又聊得兴起,所以周企均打电话来的时候,陈织愉莫名很嚣张,还笑嘻嘻说她自己晚上不回去了,她要喝到天亮。
“我们还要去跳舞!”余晨在旁边搭腔,说道,“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就是之前你在新加坡时的那个男朋友?连你吃饭都要和你视频的那个是不是?”
陈织愉点头,还在傻笑。
余晨也喝高了是一把夺过陈织愉的手机,对周企均说道:“你嘛不要把女朋友管的那么紧,我告诉你她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要信任她!哈哈哈,没有信任怎么可以呢?她又不是小孩子——”
“你们是在哪个酒吧?”周企均在电话那头脸色铁青,沈声严肃说道,“请你把手机还给陈织愉,我有话和她说。”
“他说有话和你,好像生气了。”余晨神秘兮兮一把捂住了手机,靠过来对陈织愉咬耳朵笑说道,说是说别人生气了却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要说什么嘛,是不是又要对我挑三拣四的——”陈织愉不满嘟囔道,“那么爱生气,我才是要生气了——”陈织愉想起了周企均皱眉的样子。
“那我们就别管他。”余晨笑说道,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陈织愉很高兴拿回手机丢进包里,然后就和余晨挽着手离开了酒吧。两个人喝的微醺,在街上晃荡了会,陈织愉到底是习惯使然,伸手拦了车说要回家了。余晨不让她走,说要陈织愉再陪陪她,陈织愉就笑把她也拉上了车,带她一起回了家。
于是两个人一起回到陈织愉和周企均的住处,余晨进门后,看到他们家里的各种成双成对,从拖鞋到碗筷,说道:“哇,真羡慕你啊,我以前和我男朋友也这么好——”说到男朋友,余晨就忽然哭了,一部心酸情史就没有一点防备地展示在陈织愉的面前。
余晨的感情史狗血又悲伤,她说她自己以前是个中专毕业生,很早就出来工作了,然后认识了她还在读书的前男友。前男友很聪明,读书刻苦但家境困难,还有去英国留学的梦想,余晨就全力以赴支持他,钱和时间都给了他,可不想男友终于出国去了,回头却抛弃了她。于是才有了余晨年纪大了还要奋发图强去了新加坡读书的事。
“我以前很傻的,很自卑的,我现在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是自卑什么,其实有什么好自卑的——为什么我当时会把我男朋友管的那么紧,逼的他离开,我还会觉得都是自己不好——”最后余晨是语无伦次地扑倒在陈织愉的怀里痛哭流涕。
陈织愉喝了酒也很感性,见她哭也跟着哭,然后两个人双双睡倒在沙发上。
而周企均出去找陈织愉找了大半天,打她手机还没人接,他是急疯了,几乎他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出来帮他找陈织愉了。在这么大动干戈之后,周企均疲惫回到家,发现陈织愉就那么睡在沙发上没心没肺,周企均简直是悲喜交加。适时,余晨忽然惊醒弹坐起来,抓过一件东西就抱着吐了,周企均就变成了怒。余晨抱着吐的不是什么垃圾桶,分明是他们家的收纳箱,里面放满了两人淘来的碟片和杂志。
“陈织愉!”周企均走过去一把揪起睡在沙发另一头无知无觉的陈织愉。
陈织愉迷迷糊糊,她喝的不多,刚才又哭过睡过,酒意消了大半,张眼看到周企均的那一刻傻笑了一阵之后就被他瞪清醒了。
那天晚上,周企均连夜把半醉半醒的余晨赶回了家,陈织愉很生气却没有立场说什么,因为周企均赶走了余晨之后就是对她一顿痛骂。
他说她太不靠谱了,他问她有没有在意过他们的小家,为什么出去喝酒没有一个交代。他还说她被余晨带坏了。
陈织愉一开始会顶嘴,但周企均说了那句他担心的差点报警了,陈织愉就蔫了。屋子里飘着呕吐物的异味,周企均愤愤把收纳箱丢进厨房加大加厚的垃圾袋里,直接全部丢掉。
“里面有我的碟片,明天我来收拾——”后劲上来,陈织愉有点头疼,抱住周企均的手臂拦着他说道,有几个碟是她在欧洲旅行的时候淘来的,她觉得很珍贵。
“丢了你才能长记性。”周企均很冷酷说道。
隔天,余晨给陈织愉发了短信,她酒醒了和陈织愉说对不起,好像去她家捣乱了,她把昨晚的事情当笑话,说她自己回去在走廊上唱歌,后来差点被保安丢出去。她还说很不好意思,想请她和周企均吃饭赔礼道歉。
陈织愉刚起来坐在床上回覆余晨的信息。周企均已经起来换好衣服,站在试衣镜前整衣领,脸还是沈着。所以陈织愉没和她说余晨的事,只和余晨说不用吃饭那么客气。
余晨没再坚持,下午却亲自来给陈织愉送了一个蛋糕。
余晨要来,陈织愉是和周企均说了的,周企均不高兴,她解释说道:“我和她说不要来了,她坚持要来,她也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主动问人家要蛋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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