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企均始终板着脸没搭腔,陈织愉也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去厨房里洗水果,她想等余晨真的来,周企均的表面功夫总该有。
余晨来按门铃,陈织愉在切水果,放下刀急急忙忙跑出来的时候,周企均已经去开门,立在门口不拒不迎。
余晨看懂了周企均的意思,很识趣把蛋糕递给了陈织愉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陈织愉觉得很不好意思,追着出去送她到电梯,回来她就冷着脸了,走到书房对坐到电脑面前的周企均说道:“周企均,你总是说我不靠谱,那你自己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朋友?你不尊重我的朋友。”
“她也没有尊重我们的生活。”周企均说道。
“我们只是去喝了点酒,聚个餐,周企均!”陈织愉生气说道。
“我不希望你和她那么往来。”周企均直接干脆说道。
“周企均,你不能干涉我的社交。”陈织愉气的快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我不能干涉?”周企均站了起来反问道,他看着陈织愉,眼神里就道出了他们关系亲密此生都要互相影响的事实,也是不可抗的一种力量。
陈织愉哑口无言,扭身就走了,她走到房间呆坐在床上,她不理解为什么爱情里要这么互相退让,她实在不想因为余晨和周企均吵架,可是她又是这么的意难平。
☆、不敢问来人
陈织愉这段时间对感情的事情感到很迷茫。她觉得她和周企均的感情是不是遇到瓶颈了,他们没有之前默契开心。但这样的他们对对方的(情)欲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较之之前,他们(做)爱的次数更频繁,当然也多少跟着吵架争执的次数走。
同样,这样的他们在别人看来也是更恩爱,用谢伊的话说就是每次看到周企均和陈织愉在一起,她都觉得周企均恨不得把陈织愉装在口袋里天天带着。谢伊还说周企均看陈织愉的眼神太专註了,她说周企均很爱陈织愉。而陈织愉矫情的厉害,老是对周企均抱怨个不停,这个不要那个不行,不然就是周企均你太烦了,周企均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管着我,可事实上,他只是说了一句让她少吃西瓜,他说入秋西瓜反季了,她还就能要翻脸了。
因此,谢伊觉得周企均这个男人真是太细心了,陈织愉这个女人太蹬鼻子上脸了。
有时候,他们几个朋友吃饭,每次从餐厅出来,周企均脚步如果快了,必然不出三步就会回头朝陈织愉伸手,陈织愉就把手给他,他牵住她就不再管其他人了,领着她走在前头。陈织愉时不时就不情不愿,她和他说话总是皱着眉,嘟囔嘀咕,像极了撒娇。他就静静听着,不动声色的包容。
这一次也是这样,谢伊看到两个人又走在前面。今晚是周企均请的客,陈织愉刷的卡,所以陈织愉一手牵着周企均一手往包里塞卡,她抬头抱怨周企均办了太多的信用卡,她让他不要把卡放她那了,她已经要搞混了,迟早会忘了还信用卡。周企均就不冷不热说他记着还款日期的,她拿卡方便用就是了。陈织愉还在嘀嘀咕咕,周企均看了她一眼,好像是不耐烦了,可他只是抬手把陈织愉脸上一块臟东西取了下来。
谢伊看着两个人这么润物细无声似地秀恩爱,心生感慨说她自己都想谈恋爱了。
今晚一起吃饭的还有陈通他们,金玉也来了,是他们工作室的小庆功,他们和某一个出版社签了合作。
陈通带着他的现任女朋友,成双成对,温嘉权和金玉走在一起,两个人时不时在说话,看着也像有伴,就是谢伊一个人。所以对于谢伊这么说,大家反应不一,其中陈通反应最大,他说道:“恋爱是你想谈就谈的?”
谢伊对于陈通的挖苦嗤之以鼻,说道:“如果像你这样的人多,的确挺难的。”
金玉很自然走在谢伊身边和她搭话,免她孤零零。
谢伊挺喜欢金玉的,这是谢伊第一次见到金玉,她觉得这个女孩文静话不多,现在这么平和的女孩少了。
于是,谢伊后来慢慢和金玉成了好朋友,她急躁她沈稳,她做什么冲动的事情都是她拉着她,谢伊对金玉的依赖超过对多年老友陈织愉的。谢伊觉得她最近和陈织愉的三观有点不一样,她觉得以前读书没有那么多事情,所以她从来没有发现其实陈织愉是娇纵被宠坏的人。
陈织愉有一天和周企均吵架,离家出走了,下班没回家,她跑去谢伊的店里找谢伊。谢伊□□点打烊后,领着她回家。
谢伊租的房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只有六楼,谢伊就住在六楼。
晚上回家,楼道里黑黢黢的,陈织愉大气不敢喘,她问谢伊平时都这样还是灯坏了,问她害怕不害怕。
谢伊嗤笑了声,说道:“你现在回家还来得及。”
“我这么说又不是嫌弃你这里不好,我只是怕黑。”陈织愉没好气说道,她最烦谢伊话里话外护着周企均,她觉得谢伊根本不了解她和周企均的事情,她不知道周企均多武断主观,他还从来没有看好过她,她才是两人之中不断受委屈的那个。
谢伊的家还算干凈,她收拾的不错,但是房子老旧很多硬件条件没发改善,比如洗手间小,陈织愉就缩在马桶边上洗澡,洗着洗着还没了热水。
“谢伊!没热水啦!”陈织愉开了门缝嚷道。
谢伊累了一天正拆了包薯片瘫在她的布艺沙发上打开电视,陈织愉的嚷嚷听在她耳朵里真是大惊小怪,她一动不动笑了声说道:“等下,我刚才已经烧了一壶水了,我就知道热水给你洗不够,你肯定在那冲半天。”
“那我怎么办?就这么站着等吗?”陈织愉很着急。
“是啊,不然一鼓作气用冷水冲一下。”谢伊扭头说道,有点幸灾乐祸。
陈织愉生气关上门,隔了会,她一脸黑出来,说道:“我快冻死了,你的厚睡衣给我。”
谢伊还是一动不动,笑嘻嘻抬了抬脚给陈织愉指了个方向说道:“你自己去拿。”
陈织愉从谢伊衣柜里掏出她的睡衣穿上后,还觉得冷,十月末的天气,深秋了。
陈织愉自己很难暖起来,谢伊给她找了片暖宝宝贴在腰上,她才没有再继续唧唧歪歪说谢伊不懂待客之道。
等身子暖起来,陈织愉就钻到谢伊的床上准备睡觉,她就想在这待一个晚上,也不想和谢伊抱怨她和周企均怎么了。
可谢伊知道了,因为她发信息给周企均说陈织愉在她那,她记忆犹鲜,周企均那一个大男人上次因为找不到陈织愉担心她出事急的竟然眼眶都要红了。所以谢伊觉得还是告诉周企均一声免得他担心。
然后周企均谢了谢伊,两个人一来一回,谢伊就问周企均干嘛和陈织愉吵架,还吵的她都离家出走了。
周企均就和谢伊说了,他说他不同意陈织愉去参加什么职业培训,原因是因为陈织愉的驾照考试就在那几天,而陈织愉的第二科目已经是第二次补考,她是不想考试才选择公司培训的,她的驾照已经拖太久了。周企均不允许陈织愉那么知难而退。职业培训这种事情,周企均觉得陈织愉连职业规划和方向都没有去培训什么,以后再去来得及。
谢伊很讚同周企均说的,走到房间看到陈织愉闷在被子里睡的安稳,她就爬上床把她踢醒了。
“餵,陈织愉,你干嘛和你男朋友吵架啊?”谢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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