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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晴翠接荒城 >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8)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8)(3 / 4)

陈织愉还没有睡着,转头看了看谢伊说道:“不想说。”

谢伊就看不惯陈织愉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很忧伤烦恼的样子,笑了声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不懂得珍惜两个字啊?”

陈织愉一听就知道谢伊知道什么了,她坐起来说道:“周企均和你怎么说的?他怎么编排我的?”

“哦呦呦,还编排你,他给你有多大的仇?”谢伊好笑道。

陈织愉气恼,说道:“谢伊,我要去参加公司培训,周企均他不让我去,然后非说我是因为不想去考驾照,他太过分了。”

“难道不是?”谢伊笑嘻嘻反问道。

陈织愉一楞,气地飞快说道:“我说我没有,你信不?我第一次驾照没考过的时候,我是说过我再也不想考了,我还哭了,很负气说就是不考了。对了,那天我们为这事也吵架了,我只是情绪上来,发发脾气,没有真不想去,可周企均就对我上纲上线一直打击我。你知道吗?周企均很爱打击我。我去公司的培训,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培训很有意思很有意义,我和我们公司胡姐一起去,培训在北京,它不是纯粹的像周企均说的什么员工洗脑,就是去阅读和交流,是一场书友会。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像每天傻头傻脑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我对我自己工作上还是有期许的,我很想回到那种状态——”陈织愉说到这戛然而止,她觉得混乱和隐隐有点头疼。

“哪种状态?”谢伊问道。

“就是,就是能有很好的想法,觉得自己的创意很有趣——”陈织愉说道,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就红了。

“哎呦,你哭什么?”谢伊说道。

陈织愉后仰倒回枕头上,她觉得很心塞,但是没法言表,心里头很乱也很迷茫。

谢伊挪过来,靠过来,坐在陈织愉身边,见她默默淌着两行清泪是笑了声说道:“你也太夸张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我觉得谈恋爱很痛苦啊,老是要吵架,就那么一件小事也协调不好——”陈织愉说道。

“有什么痛苦的,是你不会将心比心,你一心要周企均都听你的,他要你听他的,那就肯定什么事情都协调不好。”谢伊说道。

“周企均根本就不和人商量!”陈织愉气愤说道。

“我听着你也是啊,说实话,小愉,我觉得周企均说的比较有道理。”谢伊说道。

“他说我是不想去考驾照,我感觉真的很生气!”陈织愉坐起来说道。

“实质结果就是你放弃了考驾照。”谢伊心平气和说道,“他那么想也很自然,毕竟在他看来你的培训是可去可不去的,又不是硬性规定。”

“他完全不会去理解我!”陈织愉理不清楚她对周企均的不满,那种情绪很覆杂,因为她也深知他很爱她,对她很好。

“我觉得你也没有在理解他,我觉得其实,我说了你别生气,你有时候还是比较自我自私的,你的主观性也很强,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你看你的实习想半途而废就半途而废。”谢伊说道。

说到实习的事,陈织愉就像被踩了尾巴,她说道:“我那不叫半途而废!”

对于陈织愉的争辩,谢伊觉得她就是不肯接受别人的意见。

于是两人的谈话也不愉快,后来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睡觉前,谢伊转而和陈织愉说她觉得周企均对她有多好,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他们异地恋都能走过来,现在更要珍惜。感情就是要磨合的。

陈织愉想起她和周企均异地恋的时光,她想了很久,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和周企均异地恋更好。”她觉得有点伤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谢伊问道。

“至少那个时候我还有自己的生活。”陈织愉说道。

“你想太多了,你现在就是在过你自己的生活。”谢伊说道,“要珍惜,你觉得周企均对你不好吗?”

“好,很好。”陈织愉说道。

“那就是了,别矫情。”谢伊说道。

又是矫情这个词,陈织愉不做声转过身背对谢伊。

谢伊看了看陈织愉沈默的后背,伸手关了灯,房间里彻底暗了下去。外面传来汽车飞驰声和喇叭声,陈织愉感觉到耳朵里的耳膜一直在跳好像被敲响的鼓面,后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天未亮,谢伊就摸黑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问她去干嘛,她说去菜市场买菜,准备开店了。

陈织愉应了声,把手伸出了温暖的被窝,发现外面的空气凉如水,她越发困闭眼又睡去。等陈织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坐起来看到谢伊那边的被窝早已冰凉,她有点发呆,理解了谢伊说她矫情的话。

就着天亮,陈织愉能好好看清楚谢伊租来的独居小家,四五十平米,狭长,一室一厅,空间逼仄。油迹斑斑的厨房,潮湿阴暗的卫生间,发霉的墻壁和天花板。陈织愉想到临睡前谢伊和她说的话,谢伊说:“好好珍惜对你好的人,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啊。”

陈织愉默默站了会,嘆了口气,她看看手机,周企均昨天一晚上没找过她,她失落万分,她想周企均了。然后她连打了两个喷嚏,她觉得周企均也想她了。

于是,陈织愉今天去公司就和胡姐说她不去北京培训学习了,她要考驾照。

胡湛闻言哈哈笑,她和陈织愉说好好考驾照。陈织愉说她很担心自己又会不过,胡湛就说道:“你这么容易担心,应该去学习的,去了,你或许能找到自己,心强健了,做什么都会简单的。”

“胡姐,你太唯心主义了。”陈织愉笑说道。

胡湛又是笑,说道:“以后大家都得靠心过活。”

陈织愉笑了笑,不自觉把胡湛的话记在了心里,想她说的意思,直到喷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给周企均发短信说道:周企均,我感冒了。

发完短信,陈织愉领悟到谢伊说的要珍惜,毕竟一点小病小痛都能和某个人说,真的很幸福。

这一年的下半年,周企均大四,课业减少,时间更自由,所以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投在了工作室,他每天很忙,说话做事越发干脆利落,连带着陈织愉也开始这样。陈织愉发现在周企均的影响下,她对有些事变得大胆武断,而且喜欢做主评断,就像周企均一样。

而这种变化是过年回到家,陈织愉才发现的,提醒陈织愉变化的是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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