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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晴翠接荒城 >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24)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24)(1 / 4)

朗去死的事,很多人在说就算是吵架也不能那么伤人,他们都觉得于洋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很狠心,明朗朗爱错人。

陈织愉觉得这种景象很可悲,她觉得明朗朗可怜在她不爱惜自己,而非于洋那句你去死。谁没有愤怒的时候说过重话,而且这样议论的人何尝就不是已经在说重话了。

解雇书下到陈织愉手里的时候,陈织愉先去找了人事部的总经理,那个总经理说只是按指示办事,于是陈织愉就干脆去找了张奇缜。

说起来,这是陈织愉第一次面对面和张奇缜对话,转眼她在这家公司满三年了。而此刻站在张奇缜面前,陈织愉才觉得三年其实很短,她升职很快,她已经能站在公司总裁面前说话,说自己的想法。从前,她却是一个不太有主张的人。

“张总,公司不能草率就开除一个员工。”陈织愉这么说道。

张奇缜问她理由。

陈织愉说了她在新加坡的实习经历,她说道:“公司不应该在员工绝望的时候再给他失望,那他就会对公司失望。”

“既然这个员工公司不留了,他对公司失望又有什么关系?”张奇缜问道,他说话语速不疾不徐,还微微带着笑意。

陈织愉说道:“是啊,是没关系,听起来的确没有关系,因为公司在乎盈利。但运作公司的的的确确是人,而每个人背后都有家庭爱人,谁没说过重话不小心伤害过别人?于洋有错,明朗朗也有错,让于洋走是不是告诉所有人,明朗朗的激进脆弱就没有错?公司如果真的只在乎盈利,那就让于洋留下,不要把一个人的对错判断死了,不要在无形中引导公司的员工去同情错误的弱者,这样并不公正。”

张奇缜听着,他始终带着微笑,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但若让于洋留下,也会有人觉得公司太过冷漠无情。这世间走在大道上的人少之又少,思想没有大集,对错有时候是很微妙的事情,所以公司决策随大流是必然的事情。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很高兴我底下还有一个这么理智不盲从的员工。织愉,你可以想一想,让于洋留在公司继续被人戳着脊梁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织愉被张奇缜说的没话说,有种心服口服的感觉,也因此她从刚才的公事化不由有点情绪化,流露出了些许难过,说道:“可怜于洋丢了工作。”

“或许我可以为他介绍一份新的工作。”张奇缜说道。

陈织愉有些意外,很快她释然,因为她此刻抬起头看着张奇缜仿佛就是看着胡湛,意外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陈织愉忍不住笑了笑。

张奇缜微微颔首。

陈织愉从张奇缜办公室离开的时候,脚步挺轻快,心里是有一点点内疚和好笑的,她在羞愧之前她也人云亦云竟会觉得张奇缜对她会有点什么歪念头,甚至替胡湛觉得悲凉,陈织愉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想的。

人一旦走出一个思维的区域就会明朗那一个区域的困惑,就好像到今年,陈织愉已经觉得当年她和周企均很多争吵都是不必要可以避免的,可在那时情绪真的很可怕。于洋和明朗朗也是如此,他们都错在对自己和对方都不够耐心,不够懂爱。

前两天在纠结处理于洋的事情的时候,陈织愉也很悲观,她还和苏芊说期待个屁的未来,这两年总是间歇性的觉得生活会好起来,结果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以前还觉得会有很多可能和际遇,结果两年晃眼过去连个鬼都没有遇上。陈织愉说她以后都不说这样的话了。不过现在陈织愉又好了,原来和什么样的人说话太重要,和良好的人相处,看世界的角度都会正常起来。

陈织愉得了张奇缜的话,心里稍安,她回去把于洋叫到了办公室,把解雇书交给了于洋,告诉他这是公司的决定。于洋接过解雇书面色灰白。

当陈织愉正要告诉他站在个人立场可以为他介绍工作的时候,于洋已经抬起头很悲愤看着陈织愉说道:“为什么你不帮帮我?我们这么多年同事,我是信任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我那天都求你了,为什么你不能帮帮我?你明知道我的处境有多困难?!”

陈织愉一楞,她从于洋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变得冷漠的情绪,所以她的热忱慢慢冷却,看着于洋,她觉得他后面的话会让她生气。

果不其然,于洋说道:“帮我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你只要和上面说一下,这事情就会有转机!”

“于洋,我也只是一个部门小主管,不能左右公司的决定,这是董事会的决定。”陈织愉说道。

“那你是怎么坐到主管的位置的?!”于洋有点激动。

陈织愉诧异生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于洋愤怒的点能从一件其实和她并不相干的事情上跳到她的身上,而且她发现她似乎还没有得到部门的人认可。不过这些此刻也没有什么好想的,陈织愉把解雇书交给了于洋,冷冷说了一句抱歉,我真的帮不了你。她开始觉得是张奇缜要帮于洋的,就无需她多嘴多舌好像想向于洋解释一般。

于洋愤然出去后,陈织愉觉得自己的心情起起落落受人影响也真的是很好笑。这世界总是你觉得它好的时候它会不好一下,觉得它不好了它又好了。

陈织愉给苏芊发信息骂了一句臟话,她说道他妈的,我们部门里不知道还有几个傻逼觉得我是靠姿色当上主管的。

苏芊回覆她说道:“写个座右铭,请爱我的灵魂。”

“你说到底是我真的没有当好主管不够有才华,还是因为他们成见太深,还是因为我真的太漂亮了?”陈织愉又问苏芊。

苏芊开始哈哈笑,陈织愉也看笑了,有点无奈。

苏芊又说道:“管他们怎么想,反正老娘已经是主管了,他们能怎么样?你有才华的。”

陈织愉还是笑了笑,打和周企均分手后,她觉得证明自己其实越发难,失恋就是一个很漫长的自信心重塑的过程,仿佛任何的成就都弥补不了心里的遗憾。

好在,春末和初夏交接时的雨季在六月初终于过去,人事上没有什么期待的陈织愉,在有一个大晴天去往上班的路上看到了被放飞的红色气球,心情不自觉好起来。

陈织愉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就是淡淡的喜悦,持中平衡的感觉,她看着杭州的街道,只觉得亲切可人。

陈织愉今天是很忙的,她要写月结报告还要审核大大小小的方案,也要核实这个月部门员工的薪资交给人事部审核。

陈织愉忙的没有吃午饭,中午的时候她啃面包和陈茵在讨论陈茵的方案,说到兴起的时候,陈织愉面包都来不及啃,吃了一半丢在一边站起来手指直接在屏幕前比划,她说的挺高兴的。

这个时候有人在背后唤了她的名字,热切开怀。

“陈织愉!”

陈织愉闻声还未辨出来人,心头就没由来的激动,她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精神奕奕的男人站在那里。有片刻不相识,随即她就失笑出声道:“屈衷!”

她的声音过高过响,陈茵愕然。

“真的是你啊,zoey。”屈衷看着快步走向他的陈织愉笑说道,他也走向她。

“你怎么在这?”陈织愉笑问道。

屈衷笑着没回答。

陈织愉也笑着没再问,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知道此刻是在哪,好像还是在新加坡,他们都还是同班同学,热切又简单。

而这样的仿若之感,也让陈织愉明白到,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

杭州这艘船在迷雾散尽的早晨,迎着不断攀升的朝阳缓缓入港。

☆、君从故乡来

屈衷的到来让陈织愉彻底丢开了半个面包,她听说他还没吃饭,就说请他去吃饭,就在公司楼下的一个小餐馆。

屈衷哈哈笑说有人请他去吃饭了,然后陈织愉才註意到站在门口的张奇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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