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有时候多点,下朝便晚些,有时少,下朝便早些。
这天,明显,事情还是比较多的,下了朝,已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
姬子涵回到宫里,下人们摆上早膳便退下了,只留下两个随侍的宫女。
“苏姑娘用过了么?”看着满桌的吃食,姬子涵不禁的想起了谢清清。
只是不知道是出于主人家的关心抑或其他。
“苏姑娘病了,说是没胃口,不吃了。”回答的是云掌事,太子宫的管事宫女。
姑姑嬷嬷什么的,似乎这个朝代还没有,宫女上了三十很少还有留在宫里的,这云掌事也不过二十七八。
“什么?这事怎么之前没人跟本王禀告!”姬子涵陡然高了八度的声音,吓得两个宫女赶紧跪地。
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某人的离去,直到听不见,两个宫女才敢起身。
主子没问起,下人自然也不敢随便乱说话,生病这种事,到底需不需要禀告,本来也只取决于主子的重视程度。
姬子涵来到谢清清所处的厢房门口,却是犹豫了。
虽说是自己的地盘,可现在毕竟是人家姑娘的临时闺房,外间还好,这内间似乎不那么方便了。
在这个男女设防的年代,有太多的事情要避忌。
这宫里毕竟是人多嘴杂,他一个男人倒是不要紧,姑娘家的声誉却是很重要的。
虽然倒是可以利用者悠悠众口,以保全人家名声为由,将错就错娶了苏倾城,终究是卑鄙了一些。
苏倾城对自己应该是有心,可是之前她也明明那么坚定的说了不嫁他。
明月说,‘有花堪折直须折’。
可是,这人毕竟和花不一样,花没有思想,也没有能力反抗。
这人,终究是不能和花一般,只凭着自己的心思,却不顾人家的想法。
不知道为何,明月的话总在耳边,究竟是真的认为有理,还是因为自己认准了,这就是有理。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心意之前,他也不想搞得无法收场。
想了想,姬子涵还是向着里屋走了进去,作为主人家,探视一下生病的客人,总不至于太说不过去。
屋内,谢清清正闭着眼仰躺在□□,像是睡着了,丁香刚给她换下额头上的湿布。
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姬子涵会出现,丁香的眼里露出一丝惊异,但随即便恢覆了平静,福身行礼。
“太医来过了么?怎么说?”姬子涵语气中的急切任谁都听的出。
“回殿下话,刘太医来过。说是外感风寒,需要好生休养。”丁香一一应答。
每个太医都有自己管辖的区域,这太子宫的责任太医便是那刘太医了,当然,一般是只看太子本人,其他下人们自有去处,只是这谢清清身份特殊,所以还是请了他来看。
看谢清清睡得踏实,姬子涵说道:“你好好伺候着,有什么情况立刻差人来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