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下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妇人,似乎在指导着臺上的人,看见谢清清他们来了,赶紧迎了上来:“清清姑娘你来了啊!大家伙都等着你呢!”
“等我做什么?”谢清清奇怪的问。
舞臺剧的排练已经差不多了,她虽然每天来也不过只是看看情况而已。
“素兰练琴过度,昨儿个弹断了弦,手指伤了要休息几日。你也知道彩菊和牡丹虽然也有在练习,水准总是要差些,所以……”
“花姨你这就不对了,不让她们多试试不是更跟不上了吗?”谢清清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妇人,这素兰是原来的头牌,可是也不能不给其他人机会吧!
“清清姑娘说的是,可是她们一试,臺上这几位就乱了,排了几回都不顺畅。这不,让素兰在后院教着呢!”唤作花姨的,是这里原来的妈妈桑。
这里的姑娘都是清倌,虽然也有个别出色的,却终究是不如其他楼那些卖艺又卖身的来的吸引人,惨淡经营终究是被逼得只能转让。
而谢清清,一直就是个喜欢捡现成便宜的人,还美其名曰双赢。
“行了,那一会我来吧!”谢清清无奈道,然后指了指身边的姬怀安说:“这位是我相公,就叫他王公子吧!”
感受到对方奇怪的眼神,姬怀安笃定,谢清清一定有事瞒着他。
“你在这坐会,今天免费请你看一场好戏,看完给点意见哦!”谢清清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他身边。
姬怀安看着谢清清走到舞臺边的琴案旁坐定,自己便也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舞臺上人已经在花姨的指挥下,全部退到了后臺,随后一道红幕徐徐合上,将整个舞臺遮在了后面。
第五节 梁祝
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红幕慢慢拉开,舞臺背后的墻面已经盖上了一块像是富人家客厅的白布画。
随着乐声的继续,一个富家女打扮的漂亮女子登上了舞臺。
琴音停歇,女子开始了独白,预演正式开始,姬怀安便将註意力从谢清清移到了舞臺上的女子身上。
她正在诉说着自己身世,祝英臺,姬怀安记住了这个名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剧情渐入□□,那个叫做祝英臺的女子投入了爱郎的坟墓殉葬。
乐声又起,红幕慢慢的合上,到一半时却又重新快速的拉开。
两只以绸缎制成的蝴蝶,从刚才女子消失的墓穴中翩然而出。
旁白的声音响起,红幕慢慢的合上:“此生,山伯与英臺虽无缘同衾,终是化作一双蝴蝶,生死相依。或许来生,老天怜悯,他们便能相守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红幕已完全闭合,终是曲终人散。
久久的震憾,姬怀安的思绪仿佛被剧情所禁锢。
“餵,想什么呢?”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脸,吓得姬怀安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两人的脑袋撞到了一起。
“你谋杀啊!”谢清清捂着下巴大声喊道。
“我不是存心的!”姬怀安揉着自己的额头,赶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