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快擦擦……”
“没……”
昨夜太过放肆,王妃如今便只好躺在床上静养。还好今天是周日,两人无事,索性便继续留在酒店。
王妃身上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与周易嬉笑连连。她索性没有着衣,被褥覆盖之下,内里还是真空无物。被子上沿堪堪搭在双峰之上,挺拔之物不甘受迫,却是将被子顶起,露出其中一条深深沟壑。随着她笑得花枝乱颤,被子便慢慢滑下。
周易无意间一眼瞥过,双目便陷入了她胸前那堪比马里亚纳的沟壑无法自拔。见王妃尚未察觉,他心中一乐,却是故意讲一些好笑之事,引得王妃大笑不止,身子颤动间,愈发惹火。
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周易心里不由暗暗讚道。
口中不停,又开始聊起自己小时的趣事。
“我跟你说,我小的时候,那可是真的很捣蛋!撵鸡斗狗,简直无恶不作了都……”
王妃笑道:“去!有那么说自己的吗?”
周易一咧嘴,“嘿?你还别不信!没听说有句话叫做——七岁的小男孩是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他们有好奇心、行动力、破坏力和《未成年人保护法》。”
“我告诉你,四九城里的小子们哪儿不敢去?下河捞鱼,上树掏鸟窝,捉知了,捅马蜂窝,撵野猫,捡砖头砸野狗……”
“那你不怕野狗咬你?”
“之前不怕……”周易摸了摸鼻子,“后来怕了。被一只狗给我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结果连续打了一个星期的反犬疫苗和破伤风疫苗,疼的我坐都坐不下去……”
“吹,你就吹!”
“真的!”周易煞有其事道:“到现在了我左边屁股上还有狗牙印呢!昨晚上你没看见?”
“呸!去你的!”
扯到昨晚发生的那点小羞臊,王妃顿时红了小脸,连连啐道:“你这人……”
周易厚着脸皮凑了过去,“我这人咋啦?咱俩都啥关系了?老婆,在我面前你还害臊啊!”
他接起被子一角,王妃赶忙将被窝里的小脚移开不让他见到,却没料到周易是另有图谋。
“你看看。”
周易指着洁白床单上的一朵红花,自豪道:“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昨晚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现在害羞,晚啦!”
见到床单上印上的那朵贞节的痕迹,王妃是真的害羞了,连忙拉起被子,香软娇躯缩成了一团,任凭周易在外面百般骚扰,说什么也不露头。
“老婆……”
周易见这龟壳架势,挠了挠头,忽然道:“别这样嘛!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咱们一体同心,快出来吧!呃……还不出来?……你再不理我,我可要走啦?”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被窝里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王妃只露出了双眼,静静看着他。
那两泓秋水呦,周易忽然觉得心底一软,慢慢伸出手去,便将她柔若无物的身子紧紧搂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