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段两位首长不免惊讶。
“你请的?”
“我请他们作什么?”
这两人在广溪,怎么跑广州来啦?
他们还是起身相迎:“严总工大驾光临,咱们有失远迎啦。”
严鹤年客气至极的和两位前辈握了手道:“两位老首长,是我唐突了。今儿个正好经过这边。听说许将军的孙女考上了北航办了升学宴。我想着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蹭你们一顿饭也好。”
严鹤年身边的夫人容貌秀雅,她手持礼盒,目光已经在宴厅里搜寻了一遍,笑道:“恭喜许将军后继有人。”
许首长笑笑,没搭理她。唤了灵龄过来介绍。
“灵龄。这是广溪华南船舶器械厂的严总工。快叫叔叔。”
“严叔叔,您好。”灵龄一眼瞧到严鹤年清俊的脸庞、俊逸儒雅的气质,忽地一怔。
这位严总工长得好眼熟。
像谁呢?
这脸,这气质——她微微张大嘴——轻雪!轻雪的脸形和气质跟严鹤年如出一辙!
裴轻雪将自己掩藏在灯影下,然而,还是让来客发现了她的存在。
严鹤年有些激动,大步走向了轻雪。
轻雪的面容如雪,神色似冰。
她看着充满着魅力的男人走向自己,还有他心爱的夫人——她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当场崩溃。
真讽刺哪。
横刀夺爱的元配病死了,不到两个月,重获自由的男人和刻骨相爱的初恋破镜重圆。
多圆满多俗套的感情故事哪。
可谁还记得当年男人和原配信誓旦旦的诺言?
严鹤年目光贪婪的望着自己多年不见的女儿,欣喜已极。
“听说你考上外交学院了?我还没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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