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里吗?”傅如佳问郁辛。
郁辛看向庭院里争奇斗艷的各色花朵,缓缓点了点头,“喜欢。”
“其实你本来也有机会住在这的。”傅如佳说。
郁辛听着这话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刚才傅恒郢才跟他说,只有继承人可以拥有这座庭院。
“是恒郢放弃了与我的竞争。”傅如佳语气有些怅然的说道。
“不是放弃。”郁辛听着这话摇了摇头,“傅恒郢说,你比他更优秀。”
你比他更优秀,所以成为继承人更加理所应当。
傅如佳听着这话有些惊讶,然后笑了,“他是这么说的?”
郁辛点头,“嗯。”
“算他有自知之明。”傅如佳说。
说这话时,傅如佳语气很淡然,但又带着点笑意,似是一面高兴傅恒郢的话,另一面又清楚自己的能力,对自己很优秀这件事早已心知肚明。
是自信的模样。
这样的傅如佳,让郁辛恍惚间看见了,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自信果决的模样。
是他自己不曾拥有的另一面。
“不过,你是不是不知道傅恒郢放弃的,是什么继承人?”傅如佳侧头问郁辛。
郁辛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
关于傅恒郢的家庭,郁辛虽有好奇,但傅恒郢不主动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是成舟。”傅如佳一字一顿的说。
成舟?
郁辛楞住了,他知道成舟,那是比华郢更庞大千百倍的商业帝国,从国内到海外,从日常到高奢,成舟的足迹踏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傅恒郢,本来可以继承成舟?
这句话的信息量,无异于有人告诉他,傅恒郢是国家总统。
郁辛迟迟无法消化过来,傅如佳看着他这般,有些意外,然后又笑了,“看样子你并不知道。”
“不过也对,恒郢从小就对家里的产业不感兴趣。”傅如佳说到这,又摇摇头,“或者说,不止是对家族产业不感兴趣。”
“现在感到遗憾了吗?”傅如佳问郁辛,“还觉得,傅恒郢放弃继承人的竞争,是正确的吗?”
听着这问题,郁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成舟固然庞大诱人,但郁辛相信傅恒郢。
郁辛说:“傅恒郢会那样选择,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他不遗憾,就是正确的选择。”
傅如佳沈默了,她盯着郁辛看了许久,然后忽然笑了。
和之前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样,这次是豁达的,豁然开朗的,发自内心的。
“郁辛。”傅如佳叫道。
郁辛看向傅如佳,“嗯?”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傅如佳垂着眸子,指尖捏着茶杯,将茶杯转动。
郁辛听着这话有些惊讶,傅如佳很早就知道他了?可在他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和傅如佳见过面的。
“恒郢小时候有过一段婚约,是爷爷帮他定下的,对方是爷爷故友的孙女,一名omega。”傅如佳缓缓说着,“恒郢从小到大对于家里人的安排,都鲜少有意见。”
“他从来都不说不,就好像怎么样都行。”
“这段婚约也是,虽然恒郢从来没和那位传闻中的未婚妻见面,但大家都默认,未来他会娶那位omega。”傅如佳说到这,忽然笑了,“直到上了高中以后的某天,恒郢忽然跟父母说,他想解除婚约。”
傅如佳永远记得那天,她一向冷静的弟弟,冒冒失失的回到家的,气喘吁吁的问她:“爸妈呢?”
当时她都楞住了,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指着院子的方向,脚步匆匆的和傅恒郢一起去找父母。
父母也被傅恒郢这副模样吓到了,问傅恒郢出了什么事。
只见傅恒郢沈默许久,在这沈默的片刻,傅如佳连成舟破产这种荒唐的可能都想到了,就听见傅恒郢一脸严肃的说:“我想解除婚约。”
父母问他,“为什么?”
他看了父母半响,然后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思绪从回忆间抽离,傅如佳感嘆道:“我这位弟弟,待人温和,行事有礼,看起来完美无缺,但却唯独没有对任何人和事展现过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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