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霖的酒杯故意没有端稳。便是那一刻，他将那杯红酒碰洒在了小华的衣服上。

“对不起。”沫霖说着对不起，脸上却挂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就那样看着小华。“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没关系的。”小华努力保持着优雅，不让氛围太尴尬，“是我不太小心。”

“明明是我不小心弄洒的，怎么能怪你呢？”沫霖依旧那样怪怪地笑着，“走吧，我带你换件衣服去。”

“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小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回避，“天有些不早了，我差不多要回去了，谢谢款待。”

“现在还早，那么着急干什么？走吧，带你换件衣服。”

沫霖不由分说便拉起了小华的手，向外走去。

“真的不用了。”小华努力挣脱了开来，“谢谢你的好意。”

沫霖没有回，却再次抓住了小华的手，径直向一辆兰博基尼走去。“这附近的天迈购物广场，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包场了。一定会有合你心意的。”

最终抵达天迈购物广场的，是一辆白色奥迪。缓缓地解开安全带后，小华从驾驶席上走了下来。司机不在，她便自己开了这辆车。

“到了，”小华对沫霖说。而此刻坐在后排的沫霖，神色微微有些不悦。而小华的说法便是他喝了太多的酒，不便驾驶，应当由自己来。

虽是繁华如水的夜晚，天迈购物广场上却空无一人。显然，沫霖已经清场了。正门口，所有的保安、礼仪列队欢迎他们的到来，此时此刻，这里只属于他们。

不知道逛了多久，也不知选了多少件衣服，购物清单里，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了。那些衣服都是沫霖选的，而选择的唯一标准就是售价——诚然，那些衣服的售价，没有一件低于5位数的，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巨额数字。

已到结算的时候了。出乎沫霖意料的是，还没等他支付小华便径直刷过了自己的卡。随着pos机“滴”的一声清脆声响，今晚的购物画上了一个句号。

“好了，衣服已经买好了，”小华看着沫霖，“你也该回去了。”

沫霖的神色有些愠怒。在今天的所有事件中，他都没有占到上风。

“天已经有些晚了，你送我回去吧。”沫霖说着，“你也知道的，我喝了这么多酒，总该不会把我一个人落在这里吧？”

“好的，稍等下。”小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一辆加长版商务林肯车便停在了天迈购物广场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