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不肯归还衰神荷包,她登时来了气,“认错你个头,那个就是我的荷包,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不认得?就算它烧成了灰我都认得!”
看着她气呼呼的可爱模样,符景升将荷包攥在手里,薄唇微微上挑,“何以证明这荷包是你的?”
她没好气地道:“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他有些无赖地笑问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那你问它一声看看它回答什么。”
梅茹仙瞪眼,“你有病啊,谁家的荷包会开口说话?”
“你既然无法让它开口,我怎么相信这个荷包是你的?”
可恶啊,不说出荷包上头的字,他是不会还她的。她气得咬着银牙指着荷包道:“这上头的绣法看起来很普通,可从另一个角度看,可以看到一个衰字。睁开你绿豆大的眼睛,看我说得对不对,若是对了,请你赶紧把荷包还给我。”她说着还故意张大眼睛死瞪着他。
“还真是你的。”不过他可舍不得将这荷包还她。
“废话,还不快把荷包拿来!”
符景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你也成,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亲手绣个一样的荷包来换。”
“你说什么,荷包是可以随便交换送人的吗!”她怒吼。
“我记得南晁国有条律法,捡到失物可以要求酬金。”符景升一点都没觉得难为情,厚脸皮地提醒着她。
听他么说,梅茹仙头顶瞬间冒出一团白烟,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看起来正直不阿的符景升也有像个痞子的一面!她按捺着脾气道:“那是指捡到银子吧!”
“我要求一物换一物,换不换随便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你来换。”他将衰神荷包放进自己的衣襟里,摆摆手走人。
“符景升、符景升!”
不管她怎么喊,他就是充耳不闻,径自坐上马车离去。
看着缓缓消失在眼前的马车,梅茹仙气得小脸涨红,忿忿跺脚。
绣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给他,她怎么听都觉得符景升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