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升替她倒了杯茶,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尝尝,这是他们的招牌茶点。”
她端起茶杯,轻抿了口,馥郁的茶香在唇齿间弥漫,甘润清香,待口中的香气转淡,她才夹起那颗水晶虾饺品尝着。
这一路上楼来,她发现酒楼里几乎已座无虚席,心里还在狐疑这里的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吃吗,一口咬下才发觉其中的美好,水晶虾饺鲜甜的滋味瞬间充满口中,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她不得不认同符景升说的,称讚道:“不错,十分可口,鲜美又弹牙。”这水晶虾饺她一吃就爱上,还让伙计多送两盘上来。
又尝了另外两样茶点,她不禁庆幸符景升有早点带她过来,若他们再晚一步,吃不到她一定会扼腕。
两人一边喝荼,一边吃点心,慢慢地聊着天,符景升将符记目前所面临的状况告知她。
她喝了口荼,问道:“对了,以往你与翟楠生不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吗,怎么这两次都没有看见他一起出现?”顿了顿,她又道:“先声明,我恨不得他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可不是在关心他,只是纯粹好奇,还有,我觉得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感觉上应该与他有关系。”
不得不说,她说中了,感觉还真准。他浅笑着摇头,放下手中的杯子,幽暗的目光看着繁忙港口,“他……以后与我也许会……”
忽然间,雅间的门突然被人猛然推开,四海神色慌张地匆匆进入,嘴里嘁着,“少东家,少东家,不好,出事了!”他本想直接禀告符景升,可一看屋内还有梅茹仙在,他忙压低音量捂着嘴在符景升耳边小声禀告,“少东家……那名……”
符景升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转头交代道:“茹仙,有个非常重要的人出了事,我必须马上赶过去,你在这里继续吃,我会吩咐车夫在外头等你,让他载你回客栈,抱歉。”说完他便与四海匆忙出去。
瞧符景升慌张的神情,那人定是出大事了,她直觉自己一定要跟着他去看看他口中那位重要的人,不多做犹豫,立刻跟着冲下楼,在他临上马车之前拉住他的衣袖,“符景升,带我一起去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当下他也没时间多做考虑,直接搂着她的腰带她上马车迅速离去。
急驰的马车不消片刻便离开了县城,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严重影响了马车行进的速度,这让一向沈稳的符景陆有些急臊,车轮发出咯噔声音更扰得他心神不宁。
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她关心地问道:“什么人对你那么重要?”
符景升沈默片刻方道:“这人有可能是我去世多年的父亲,手下来报,他受了重伤,命在旦夕”
见她拧着眉头一脸困惑,他继续为她解惑,“我父亲发生意外坠崖,那山崖下有一条揣急的河流,当年祖父曾经派大批人手到山崖下沿着河岸寻了近半年,却毫无所获,只在崖壁上找到一片他当时所穿的衣料。所有人一致认为父亲已死,只有祖父不相信父亲身亡,可过了一年都没有父亲的消息传回,祖父这才死心,为父亲做了衣冠冢。
“然而几个月前,父亲当年的书僮在幽州见到一名长得与父亲十分相像的中年男子,便赶紧让人将这消息传回符家。
“一直以来,我都怀疑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也始终不相信父亲遇上盗匪坠崖是意外,因此亟欲前往幽州亲自查探,却又担心打草惊蛇,刚好你出现了,我这一趟便是打着寻找织娘的名义出来,实则是暗中追查那名与父亲长相有几分相像的男子。”
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本来我只是怀疑父亲的意外有幕后黑手,这下却能肯定父亲的意外是人为的。”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不过我很确定那受重伤的男子绝对是我父亲,只是为何这些年都不回符家,这点必须问他。”
“你没见到人,就知道那人是你父亲?”
符景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如果对方只是一个长得像我父亲的普通人,就不会三番两次被人追杀了。”
“追杀?!”她瞪大眼睛低呼了声。
他一手撑着一边额头道:“是的,还好父亲够机警,才能一再逃过,不过这一次一”
看着他满脸担忧,她伸手拍拍他另一只放在大腿上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你父亲会没事的,有我在呢。”好歹她还有能起死回生的仙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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