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看来……为了我的安全,我只能点头跟你一起上路。”
“抱歉,事情紧急,我只能这么做。”未询问过她的意见便做出这样的安排,他心里对她有些愧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可不想我母亲跟弟弟出事,他们留在家里相对安全些。”
不得不说,符景升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忽地,她脑海闪过一个人影,瞇起杏眸问道:“那翟楠生呢?别跟我说他也要走。”
“他不会跟我们一起上路,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后天再让珍馐阁的伙计通知他。”
她嘴角扯着一抹贼贼的冷笑,“看来你跟他产生了龃龉……”
他低眉浅笑,片刻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迟早的,回到京城后恐怕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
“你们想怎样我不管,别把我扯进去就好,也别让我跟他一起上路,我一看到他就没好心情。”虽然翟楠生一直想扭转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只是,迟了!
“放心,路上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遇上他。”
“这样就好。这么晚了,你在这休息吧,我先去准备该带的物品。”其实她有木镯,根本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如意,领符公子到客房。”
梅茹仙趴在船头,迎着风看着湍急的河面,昨晚下了一夜大雨,今天早上雨虽然停了,但是河水暴涨,波涛汹涌,他们所搭乘的船不敢全速向前行驶,而是靠着岸边缓行,以免发生意外。
她与符景升离开大坑村后,便一路急驰前往永宁县,搭船走水路到余州,再换条河走到清州。
据符景升所说,他们到达平安县的码头后,再下船改走陆路赶回京,这样看似绕了一大圈,却节省一大半的时间。
一想到只要再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平安县,不用再继续待在船上,她整个人松了口气。
“让让,让让,梅姑娘,快让开,鱼网要拉上岸了,会派得甲板上到处是污水,要是弄臟你的衣裳可就不好了!”一名船工扯着嗓门对她吼道。
忽地,一记怒喝声在那几名忙着要拉渔网的船工中爆开——
“混蛋,谁让你们对少奶奶说话这么不客气的!”
“嗄?原来梅姑娘是未夹的小奶奶啊!失礼,失礼啊,小奶奶。”几名船工一同向她行礼致歉。
她眉头微皱,低斥道:“我才不是你们的少奶奶,本姑娘尚未论及婚嫁,是谁胡扯破坏本姑娘的清誉?”
所有船工指向穿着劲装的男子金贵,他是高掌柜的侄子,因为机伶,符景升破例带在身边。
“金贵,你跟他们胡扯什么。”
金贵一脸无罪,“梅姑娘,我可没有胡扯,你真的是少东家的妻子,你们可是有签契约的。”
“签契约?你给我说清楚,签什么契约?”她听出问题的癥结,作势要掐他,逼问着。
“好、好、好,我说,我说。”金贵有些害怕地护着自己脖子。
梅茹仙瞪他一眼,“快说!”
“我叔叔说的,他有一天说你是少东家的是冲喜娘子,要我不可以对你无理争不能有非分之想,你是少东家的人。”
她震惊地吼道:“你叔叔跟我说冲喜那事已经解决了,不是吗?为何他会这么跟你说?”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叔叔可是耳提面命地交代这事。”金贵缩着脖子小心地看着愤怒磨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