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茹仙哼笑道:“全部?条件呢?鲁当家一向不做亏本生意,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将钱双手奉上。”
“想要掌管鲁记的纺织作坊,拿走所有盈余,自然是得做我的人。”鲁壑奸笑了两声,“做我的九姨娘,包你吃番喝辣,金银财宝花不完。”
“鲁当家好算计啊!”到头来,所有的银钱还不是又回到鲁家。她清澈的水眸里闪过一丝鄙夷与怒火,“我拒绝。”
嗤,姨娘?她连嫁给符景升当正妻都曾需考虑,会自轻自贱当个九姨娘?呸!
“这事恐怕由不得你不答应。”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用强的?”
“我一向很乐意用这种简单又直接的方法来解决问题。”鲁壑手指弹了弹,身后那两名手下便向前朝她走去。
梅茹仙心生警惕,起身往后退去。
见状,那两名手下随即一人一边抓住她的手。
“我最讨厌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人,像你这样,不给教训是不会听话的。”鲁壑手指用力扣住她的下巴,狠戾地道:“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有机会出去?”说着,他的手掌就要往她的胸口搂去。
梅茹仙抬脚毫不留情地往鲁壑的胯下猛力一踹。
“啊——”
鲁壑猝不及防,发出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冷汗涔涔,表情狰狞,痛苦地扭着身体,双手直捂着受伤惨重的胯下。
同一时间,本来被闩住的门扇“砰”一声被人踹了开来,翟楠生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外,看到衣衫有些凌乱、被两个女大人抓着的梅茹仙,还有倒卧在地上嘴里不断咒骂着她的鲁壑,不用开口询问就知道方才屋内发生何事,一身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眸子燃烧着熊能火焰,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进屋内,爆着青筋的拳头一把朝方才神着梅茹仙的那两名手下挥去。
其中一名手下没料到跟他们主子合作抓梅茹仙的翟楠生会出手,根本没有防备,被他一拳揍飞,撞翻后面的太师椅,整张太师椅支离破碎,他则倒在地上,整个人晕死过去。
另一名手下即使反应过来,稍有防备,却也抵不过翟楠生的拳头,两拳便被他给打倒,趴在地上吐血,无力从地上爬起。
“翟楠生你……”鲁壑食指颤巍巍地指着翟楠生,“你……”
翟楠生二话不说,抬脚朝鲁壑已经受伤严重,有可能会影响后半生“性福”的下半身狠狠地踩下,还扭了两下。
“啊——”鲁壑哀号着,全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
翟楠生蹲在他身旁,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冷冽的目光紧锁着脸色发青、已经痛到几乎要晕厥的鲁壑,“我说过,人是我的,你要怎么跟她谈生意,或者要跟她买织法,日后得到的利润全端走,我都无所谓,就是不许动到她一根寒毛。你认为我年纪比你轻,又不被符家待见,不足为惧,所以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我就让你尝尝不听话的下场!”
“翟楠生,我不会放过你的……”鲁壑恨恨地瞪着他,从打颤的齿缝间逼出话,“来人……来人……”
“我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你。”他狠戾掐住鲁壑的颈子。
“翟楠生,住手!”梅茹仙冲上去扯开他的手,“你掐死他你自己也要偿命!”
“这人渣,我要掐死他,我当时就不该跟他合作……”他咆哮着,话还没吼完,“啪”一声,脸颊挨了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梅茹仙朝她怒喝,“闭嘴,你跟他是半斤八两,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