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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日常割草(1 / 1)

自秦明月记事起,就很少见到父母。父母20出头就生下了她,随之把她抛给了奶奶。奶奶是一个医生,工作繁忙。可能因为工作性质,奶奶对秦明月诸多冷淡。奶奶的工作时间颠三倒四,所以明月的吃饭特别不规律。奶奶对她的学习也不太关系,认为只要她在学校不闹事就好。全家人对秦明月与其说是放养,不如说是毫不关心。从来没有人把自己的人生愿望强加于她的身上。记得小时候,明月一方面特别希望有人管教自己,哪怕是体罚。一方面她又自律慎独,不希望被叫家长使家里人蒙羞。父亲常年忙于亏大于盈的生意,母亲说是家庭主妇,实际上每天只知道玩乐。

后来虽然有了婶婶、堂弟,家里热闹点。但时间久了,叔叔、婶婶有了孩子后,就对她冷淡多了。因为一次和堂弟抢遥控器,被宠溺坏的堂弟的无意之语,“回你自己家去看。”伤到她的自尊心,也没有再亲近堂弟的想法。在她8岁的时候,奶奶因为脑血栓去世,她就回到了自己家。紧接着自己被冒失的舅舅撞得出了小型的车祸,任性的母亲与娘家由此产生嫌隙。父亲在她十岁的时候莫名自杀。她和母亲颠沛流离,随遇而安。随着亲人的相继去世,她本来就淡的牵挂更少了。母亲因病去世后,她其实那时候的她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直到世界末日,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回顾以前的人生,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愿望。她从小就早熟,过去的人生好像过得过于理智。她从来不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到的事。现代的短暂的人生,她只在面对不幸的遭遇。未来早就註定了一片黑暗,何必毫无意义地设想。

“唉!我去村塾了!”秦望看了看日头疲惫地起身说道。秦明月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到缓慢起身的祖母。或许她真的要想想以后要做些什么了。起码能够养得起一家人。希望前世的诸多苦痛,能换来现在的一世安宁。那天看了茅房上的字,依形可以大致辨认出,短期内先学会认字吧!其他的后面慢慢地计划。

下午,祖父老秦氏照看秦君还。秦明月提起篮子准备给父亲前几日捉来的野兔割点草吃。在祖父再三叮嘱“不许去山里,在田野路边随便割点就好”下,秦明月出门了。

秦明月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割草。秦明月顺着小路往前走,村里房屋零星分布,大概有二十多户。最好的房子是砖瓦房,大多数人家是破落的茅草屋和残垣断壁。秦明月家的房屋算得上一般,虽然也是茅草屋,但起码围墻坚固。

走过居住区,往前是大片绿色的田野。田野里的人在忙忙碌碌地除作。路上是干燥的尘土,路边各种不知名的野草在伸展腰肢,一片万物覆苏的迹象。满目的绿色让秦明月心情变得轻快。越往前,路越窄,人烟也越来越稀少。秦明月准备继续往前,回来时再一路割草,这样可以让她轻松一些。

秦明月感觉走的很远了,停下脚准备开工。这几天,她已经了解了兔子大概吃的几种草。秦明月小心地在一些植被比较稀疏的地方做草。听祖父说,无人行走的路边、草木密集的地方偶尔有蛇出没。秦明月提高警惕,看好了情况再下手。空中偶尔漂浮着些许小小的绒毛状的东西。秦明月抓住一个细细地看了起来。小东西看起来像蒲公英,却比蒲公英漂亮几许。小小的心状的褐色种子,种子周围是散开的纯白绒毛。一根根绒毛互不相干地展开,稍不註意就从指缝中滑出飘走。

秦明月在草丛中找着小绒毛出处。路边的树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藤蔓上挂着干枯的豆荚,几个小小的绒毛从裂开的豆荚缝偷偷漏出身躯。秦明月随手摘下一个豆荚,剥开,里面压缩起来的绒毛争先恐后地张开身子往出飞。秦明月眼前一团团洁白,偶尔轻轻地碰到她的脸上。好浪漫!记得以前小时候课文里有种叫菖蒲的草,也是带着种子随风飘散的。当时她的想象就是现在这种样子的。不知道是不是菖蒲,就当它是菖蒲吧!秦明月愉快起来。

放飞几个菖蒲后,秦明月不再寻找其它,继续给兔子做草。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带回家了,在旷野里放飞,才有意境。自从来到这里后,秦明月才感受的生活的充实和乐趣。虽然她有时还是会茫然,但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无所事事、常常恐慌。秦明月想到了“清平乐”三个字,做个农夫好像也不错。天空还很亮,慢慢来。秦明月不慌不忙地边割草边往家的方向行进。

作者有话要说:

心口闷时,可以尝试专註于哭,这样,心口就不那么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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