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是在寅时醒来的。她总有人在摸她,秦明月睁开眼睛,乔悄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两人双腿紧贴,秦明月没有感觉到有布料的阻挡。秦明月隐隐有些后悔,真不应该给他穿睡裙的。都不知道他蹭到哪个部位了。
秦明月想伸手去给他拉好,却怕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秦明月把乔悄的手,从衣襟中拿出来。乔悄好像醒了,“明月姐姐,”随后头埋在秦明月胸前,“明月姐姐。”乔悄边叫边在秦明月身上摸索。秦明月不知道这是乔悄清醒时做的动作,还是意识深处想要这么做。
秦明月思索的时间,乔悄已经拉开了秦明月的衣带。脖子上被轻咬了一口,秦明月回过神来。黑暗中看不清乔悄的神色,秦明月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他。最后还是任由乔悄动作。
许久,秦明月已经被乔悄撩拨的失去了神智,他略带急切地掀起乔悄的睡衣,摸索起来。刚开始乔悄确实是无意识的,后来醒了后是故意的。乔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无意识地嘤咛出声。秦明月再也忍不住,摸到乔悄的脸,用唇试探着亲了上去。
秦明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凭着本能去摸索。
天微微亮时,两人才又睡下。当然两人并没有发生时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一个只是算是看过书研究过了,但离实践还有些远,毕竟书上都是女子主导的。另一个的话,不提也罢。
郑重这几日又开始来秦府蹭饭了。是,秦府,搬来的第二天郑重知道秦明月搬来以后,在府里看了许久,发现什么都有后,有些失落。出门看到匾额还没有换,才有了找名家提字送匾的想法。秦明月倒是不在意这座院子的名称,反正迟早要搬走的。
“这是我给明月姐姐做的。”饭桌上乔俏和郑重为了一个鸡腿大打出手,秦明月在一旁看着两人夹着一块鸡腿互不相让,默默地夹了一块子近旁的青笋就着米饭。等秦明月吃完,擦了擦嘴和手,两人对另一块鸡腿展开了新一轮的对抗。
“我要出门。”两人听闻松开筷子,鸡腿掉进盘子,秦明月的左右各多出一人。秦明月淡定地捋了捋衣袍,“一刻钟,都去吃饭。”两人听话地返回桌子上快速地扫荡起来。秦明月看着两人安静地吃饭,嘆了口气,还是两个孩子呀!突然又想到自己今年也才十八,笑了笑。如果在现代自己现在这个年龄也算是个孩子吧!
秦明月一行三人准备妥当,乘马车上了街。郑重看着这个路线越来越熟悉,疑惑地看向秦明月。这一看险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她看到了什么?这两人怎么越来越恶心了。马车里乔悄倚在秦明月的怀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他正捉着秦明月的一缕头发玩。秦明月看着怀里的人,一脸宠溺。郑重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盖的都没有,还坐在马车出口处。不时有寒风从帘子缝吹进来,一股悲凄油然而生。
马车停了下,郑重率先跳下了马车。郑重张望了一下,这不是学院吗?来这里做什么?郑重看向身后的马车。秦明月扶着乔悄下了马车。
等到秦明月走近,郑重疑惑地问道,“今天休假,我们来学院做什么?”秦明月没有理会,牵着乔悄的手往学院内走去。
休假后,学院里的人很少,院子里几片梧桐叶在地上打着旋。白鹭学院作为四大学院之一,由来已久,有着深深的历史感。秦明月带着乔悄逛了一圈,一路上只有郑重热情介绍的声音。郑重想秦明月一定想带乔悄看看他们学习的地方,所以格外卖力。
乔悄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异常温暖。秦明月其实带乔悄过来,也有这个原因。但更多的是,她想和乔悄互相知道彼此的一切。
他们从小相识,也算是朝夕相处。学院这一段时间,她也想与他分享。秦明月最近常常想,她需要什么样的爱情?她想,如果可以,她这辈子只想牵手、亲吻、拥抱一个人。他们可以彼此相伴,直到死亡。她渴望拥有这种纯粹的爱情。最美好的是,现在她正在拥有着这样的感情。她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郑重向学校的管事,要了他们平时上课的学舍的钥匙。秦明月讚赏地看了郑重一眼,郑重像是突然被大人表扬的孩子,显得异常兴奋。秦明月看着郑重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其实秦明月不知道,郑重从小虽被家人宠溺,但却很少真心讚扬。被秦明月这样一个做事力求完美的人表扬,郑重还是很开心的的。
秦明月带乔悄坐到自己平时的座位。关切地问道,“累不累,冷不冷?”乔悄摇了摇头。秦明月看了看郑重,郑重了然。说起了他们平时上课时的趣事。哪个夫子怎么怎么样?三人的笑声传出室外。
中午,秦明月带着两人去酒楼吃完饭后,带乔悄去了衣服首饰店。秦明月细细地给乔悄挑了几件衣服。郑重实在忍不下,站在门口等他们俩。
秦明月拿了一件火红色的裙装,比到乔悄身上,“这个怎么样?”乔悄看着镜子里的人,在红色的衬托下,好像灼阳一般耀眼。最主要的是身旁拿着衣服的人,对她越来越好了。乔悄想起秦氏的话,和喜爱的女子肌肤相亲后,她对你的感情就会越来越深。镜子里的人笑了起来。乔悄笑起来少了几分含蓄,多了几分大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遇到问题了 有些卡 在向朋友请教某些问题 正考虑要不要交个男票研究一下 写着写不下去 好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