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今年秦家由秦明月和乔悄这一对新婚妇夫来置办年货。两人早早就出了门,准备去镇上的市集。乔悄和秦明月最近闹起了别扭。这些日子,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刚开始时是乔悄扭捏,现在是秦明月根本就不往下。“默言,上马车。”秦明月上前拉住走在前面的乔悄。乔悄本想甩开她的手,扫到两边有人正在看着他们。转身回到了马车上。秦明月无奈地跟着上了马车。乔悄耍起小性子来,她还真是无可奈何。关键是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车夫看着两人情况不对,没有多言。等二人上了车,平稳地驾起马车来。马车内乔悄静默不言,秦明月想搭话,但不知从何说起。车夫在外面,有什么事她现在也不好问出口。两人一路上没有对话,只是乔悄好像更生气了。
马车停到了市集不远处,车夫是在村上请的,秦明月和她说好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在这里集合。乔悄看两人交涉好了,提着一个篮子转身朝着大街上走去。
这次来,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给家里人买新衣。秦明月尾随乔悄进了一家成衣店。乔悄挑挑拣拣,秦明月想到他对家里人都很了解,也就不再关註这件事。自己在店里看了起来。这件红色的妩媚,白色的清冷,墨绿的有点沈重,不适合乔悄的年龄。“小二,”秦明月向店里的小二招招手。小二快步走过来,“客官,您需要什么?”秦明月指了指看上的两件衣服,“这些包起来,还有那边那个男子挑的一块包起来。”秦明月指了指那边已经看好了东西张望找人的乔悄。小二连连点头,“好的。”小二走到乔悄跟前,说了一番话。乔悄朝着秦明月看了两眼,把衣服交给小二。秦明月在柜臺前付了账,多留了几文钱,交待小二把东西太阳快下山时送到停马车的地方。小二登记好,给了秦明月一个票据。
乔悄看一切办妥了,出了门往菜市场走去。过年集市上的人比较多,秦明月接过乔悄挎着的篮子。乔悄气还没消,但却并不拒绝秦明月的靠近和帮助。秦明月侧着身子,避免周围人碰触到乔悄。乔悄一时有些感动。秦明月平时看着比较粗糙,什么都可以。实际上,和她熟了以后就会发现她很多小习惯。她不喜欢吃有怪味的食物,虽然每次都会吃下去,但眉毛会不由自主的皱起。洗东西总是要洗好多遍。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人接触,即使是亲人。现在她为了他在做自己最不喜欢的事。这一刻,乔悄无比确信秦明月是爱他的。嗯,话不能说太满,至少是愿意照顾他一辈子的!
乔悄朝秦明月靠近,两个人的手不断地碰到。但他们没有去牵彼此的手,任由它们随意地碰撞。每次碰到彼此的手心里就莫名欢喜。
乔悄挑好这几日要用的肉食和蔬菜。冬阳暖人,正午时分,秦明月带着乔悄准备找个吃饭的地方。两人到了一家酒楼,秦明月点了乔悄喜欢吃的几样小菜。乔悄虽然对秦明月看起来爱答不理的,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默言,吃完饭,你还想去哪儿?”乔悄戳了戳饭,街上人这么多,能去哪儿?秦明月给乔悄夹了一筷子肉,“多吃菜,不要想了,一会儿跟着我就好。”乔悄看到秦明月眼里的温柔,夹起碗里的肉吃了起来。这样算不算是何解了,秦明月想到。
两人吃完饭,秦明月带着乔悄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首饰店----和玉坊。和玉坊不仅售卖首饰,还会有些胭脂水粉。店里多是男子,刚进去秦明月就被店里各种胭脂水粉呛得直打喷嚏。乔悄掏出一张手帕掩住秦明月的鼻子,拉起她就往外走。两人走到门外,乔悄才放下捂着秦明月口鼻的手绢。虽然街上的空气干燥清冷,但比起里面来说好多了。秦明月皱了皱眉头,给家里的男人用这里的首饰脂粉,她怎么想怎么不放心。乔悄挥了挥鼻翼的脂粉气,味道真是太重了!秦明月一只手拉着乔悄的衣袖,一只手挎着篮子。“走吧!”下次还是去并州给他们买点好的,这个很难想象她爹或者乔悄涂上是什么样子的。秦明月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扭着腰肢,脸涂成大红的男人。吓得摇了摇头,“有点冷,我们回家吧!”乔悄也不在意没有买到东西,这些他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不过,想起新婚夜那晚,口脂还是要的。改天他自己来就好,乔悄大步朝前,走到秦明月前面,好像是他在拉着她一样。秦明月笑了笑,跟着他的步伐。
天快黑的时候两个人回到了家。秦家人等他们回来,才把晚饭摆上了桌。一家人吃完晚饭,秦明月也没有离开桌子的意思。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迭厚厚的银票放到秦氏面前。“爹,这些是我这些日子赚来的银子,一万两银子。您留做家用吧!”秦氏早已目瞪口呆,他家也算是从小做生意,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你这些都是哪儿来的?”秦氏审视地看着秦明月。看着全家除了乔悄所有人惊异的眼神,秦明月摇了摇头,把和何灼做生意的事说了出来,不过何灼的名字换成了郑重。她还没有告诉秦君还郑重的事。秦君还已经参加了县试,她相信秦君还一定能考上,到时候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吧!缘分这个事情,还要看个人。再说,何灼生意做的这么大,消息应该很灵通。
秦氏回过神来,想起上次秦明月也拿出不少银子,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那你也应该交给悄悄保管,你们以后日子还长呢。”秦明月把银票重新包好,塞给秦氏。“爹,祖父母年事已高,以后能少累着就少累着。我和君君说不定都要离开,无人照顾你们,我不放心。再说,我现在每年的分红比这多的多呢!我们家的房子也应该多盖几间了,以后宾客来了,都没多余的房间。”秦正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有些感慨,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她也老了。是啊,孩子都娶夫了,接下来是,嗯,生女。这不是说她要做祖母了吗?想到这,秦正的笑意快要掩饰不住,“你就拿着吧!帮他们存着,必要的时候,再给他们。我们确实也要多几间房子了。”起码要多一间,给她的小孙女。想到这,秦正的嘴快要咧开了。秦氏瞪了一眼,面容扭曲的秦正,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秦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长孙女。她并不是迂腐之人,孙女能有所长,无论是哪一方面,她都是很欣慰的。至于老秦氏,孩子好就好。秦君还今天倒是有几分沈默寡言,脸上多了几分落寞。秦明月看到秦君还的样子,还是决定过年时给她透露一点消息。过年一家人都要开开心心的。
大年三十,秦家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大门上贴着红色的对联和门神。每个房间门上都贴了红色的福字和窗花。一进正堂,就能问道淡淡的焚香的味道。秦明月和乔悄房间的红色床帐还没有换下来。秦明月坐在桌子旁沾着笔墨,正在写书信。有给何灼生意上的来往,还有对郑重简单的问候。乔悄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秦明月发呆。他的表情凝滞,但心里都丰富无比。一直在构思着如何把秦明月拐上床。不,是更进一步。
三十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窗户洒金室内,竟然有了几分春天的感觉。
晚上大家欢声笑语地吃完年夜,乔悄帮忙收拾桌子。秦明月随秦君还来到她的房间。“姐,你不时时刻刻地跟着你家夫郎,跟着我做什么?”秦明月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一杯水。倒不出来,也就放弃了。君君壶里常有热水的,最近她怎么越来越没精神了。“考的怎么样?”秦君还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还能怎么样?毫无压力。”不过想到要见到某人,她的是既期待,又胆怯。想他想的快发疯了,却怕他已经……。秦明月看着秦君还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笑着说道,“出息,”秦君还对秦明月的嗤笑置若罔闻。秦明月放下空茶壶,坐正身子,“你上次托我打听的人有结果了。”秦君还一时被这个消息振懵了,她打听的人,灼灼。秦君还反应过来,死死盯着秦明月,不敢问出口。秦明月也不准备再作弄她,“还是云英未嫁,”一下击散了秦君还心中最大的顾虑。又想到他今年已经不小了,肯定承受了不少压力。一时心疼他无比。他过的好不好?是在等他吗?秦君还一时思绪万千。其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次北上,如果他已经成亲了,那么她会用尽一切办法,夺回他。即使用上卑鄙的手段。秦君还迫切地想要了解他的任何信息。等她想要问秦明月时,才发现她早已经不在房间了。秦君还起身就追了出去。
秦明月才不会陪着秦君还发呆呢,这时候乔悄应该回房了,她也该回去了。秦明月回到房间关好门,看到乔悄在铺床。秦明月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想到怀里每晚温热的人,一时觉得温情无比。
秦君还追过来就吃了闭门羹,一时无比气闷。天色也不早了,这时候人家新婚夫妇,她怎么好打扰。再说秦明月这些日子多紧着乔悄,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好事,她怕秦明月再也不。告诉她何灼的消息了。秦君还在门口站了良久,才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萌新 看说是脖子以下不能下 不敢放开尺度 主要是没有存稿 怕一删毁所有 今晚通宵 别急 没带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