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雨。乔悄起床后发现身旁没了人,没有着急。等清醒了一点,起床穿上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雨了,乔悄看着阴暗的天气和蒙蒙细雨,呆楞了片刻,随后小心顺着屋檐下往厨房走去。
秦明月当时把她和乔悄的房间安排在靠近厨房和后院的地方,一是隐秘性好,是两人更加私人的空间。二是靠近厨房,乔悄饿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过去准备吃的。
乔悄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秦明月。乔悄走近,抱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上,闭上还有些困倦的眼睛。
“妻主,今天早上做了什么好吃的?”秦明月盖上砂锅盖子,擦了擦手。拉住腰间的手,玩弄着他的一根根手指,嗯,光滑细腻,总算没让他吃苦。“醒了?今天吃鸡丝粥,身子好点没?”乔悄睁开眼睛,在秦明月脖子上蹭了蹭。这才想起自己来了月事,应该快走了,早上都没有什么感觉。“嗯,好多了。”“怎么没穿外衫?今天下雨了。”秦明月摸到乔悄单薄的袖子,从他怀里出来。看到他只穿了昨晚的睡衣,把他揽在怀里往寝室走去。
乔悄看了看秦明月的脸色,糟糕,生气了。早晨的瞌睡一下消失不见,他有些心虚地说道,“不冷啊!都三月了,我看到你不在,就来找你了。”秦明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气他不爱惜身体,月事终于来了,应该更註意些。不过她更气的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以后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应该给他把要穿的衣服放到床边,或者应该直接盖在他头上。
秦明月把乔悄按到床上坐下,拿被子把他裹住。开始在衣柜里给他找起衣服来。乔悄看到秦明月找出了一身冬装,嘴角抽了抽,“那个,妻主,今天不太冷啊!”秦明月把衣服放在床边,手搭上他的衣带,准备给他换衣服。乔悄一个激灵,连忙甩掉鞋子,爬上床,拉上床帐。“妻主,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明月姐姐近两年越来越可怕的,想当年这些暧昧的事,都是他主动的,怎么自己现在倒是越来越不好意思了。
乔悄换好衣服后,没有看到秦明月的身影,想着她应该去厨房做饭了,就去正堂收拾桌子了。虽然秦明月什么都不让他做,但他喜欢和她一起做成一件事,一起过或空闲或忙碌的生活。
两人吃完饭,回到寝室。冬天时太冷了,往返正堂比较麻烦,所以两人的活动地点大都是在寝室。这个习惯一直到开春也还没有变。寝室这边朝阳,在这里他们也觉得心情比较放松。
书桌前乔悄研磨,秦明月画画。不一会儿,秦明月停笔,让乔悄看。“这套是夏天的睡衣,你最近没事可以开始做,““秦明月想了想,”嗯,最好用棉布。”乔悄看到后,皱了皱眉,“这个是不是有伤风化。”秦明月看着自己画的短衣短裤,“有伤风化,哈哈哈”,这个形容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没事,家里就你和我,只要凉快就好。”乔悄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秦明月,也跟着傻笑起来,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那我开始做了啊!”乔悄想到,反正到时候不一定穿,就当无聊打发时间。“嗯嗯,不急,我的就照你现在的睡裙做吧,稍微短一点,到膝盖吧!。”乔悄想象了一下,她穿应该会好看的。因为她无论穿什么都很好看。“嗯嗯,那你做什么?”秦明月想了想,最近确实暖和了不少,可以做点事了。秦明月起身,“我去正堂找几本书?你乖乖呆在房间里。”“嗯嗯,早点回来。”乔悄不舍地看着秦明月。
看着他的眼神,秦明月莞尔,上前在他的唇上轻吻,“补上早安吻。”说完走了出去。看她走后,乔悄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笑容绽放。他还以为今早自己睡着的时候,她已经亲过他了,很是遗憾。想着明天要早早起的。唉,每次被亲后装作不心动好难啊!他怕自己一旦太开心,明月姐姐会以为他比较放荡。成亲之前的行为是迫不得已,成亲后怎么也要挽回自己一点点矜持。他要让她知道他其实也是个好男孩来着。
秦明月找了几本耕种的书,坐在书桌旁看了起来。乔悄靠近她身旁,凑着看了两眼,“小麦春种……。”好麻烦,看不懂,他还是做衣服吧! 乔悄照着秦明月画的图裁剪起布料来。两人经常在一起时各做各自的事,但又奇异地和谐。日子缓缓流淌,静谧中带着别样的温馨。
“妻主,你怎么把成亲时用的床帐拿出来了。”黄昏时分,乔悄坐在桌子旁,边问边吃着秦明月今天做的五颜六色的棉花糖。秦明月没有回答,挂好红色的床帐,从柜子里拿出新婚时的喜被和床单铺好。乔悄猜到什么,莫名有些紧张,棉花糖化的粘了一手都没有发觉。
秦明月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两个红色的灯笼,走到乔悄跟前,罩在她面前红色的蜡烛上,屋里瞬间红光一片。乔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秦明月收走他面前放着棉花糖的盘子。乔悄下意识地想要夺回来。两人一人抓着盘子一边,眼神不经意地对视。乔悄从秦明月的眼睛里看出暧昧,下意识地松了手。“吃饱了?我端回厨房。”秦明月接过盘子走了出去。
乔悄想到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立马站了起来。心里是又害怕秦明月回来,又不想她不回来。不一会儿,秦明月提着一桶桶热水往返耳房之间。乔悄坐下来,有些不知所措,无意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去洗吧!睡衣给你挂屏风上了。”秦明月突然出现在乔悄身边,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嗯,”乔悄低下头,慌乱地朝着耳房走去。等洗完澡从浴桶出来,乔悄才发现屏风上挂着一件红色的睡裙。乔悄拿下来,这件他没有见过。摸着和他平时的布料一样,款式也一样。乔悄有些害羞地套上裙子,犹豫良久,还是走了出去。
秦明月看到乔悄出来,站在梳妆镜旁说道,“来这里!”乔悄脚步完全不受控制,不自主地听从她的话走到梳妆镜前坐下。秦明月从梳妆盒里拿出一个红色发簪,给他盘起头发来。镜子有些模糊,只看的出隐约的人像。乔悄好像又回到新婚夜的感觉。还沈浸在想象中的乔悄猛然感觉唇上一热,镜子里显现出一个女人的手,纤细而修长,温柔地给镜中的男子涂上红唇。“好了,去床上坐着,盖头自己盖上。”秦明月收回手,对乔悄说道。乔悄楞了楞地走到床边坐到床上,盖上床边的盖头。耳房里有水声传来,真的要发生了,乔悄盖头下的脸通红,不知是闷的,还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秦明月换上和乔悄一模一样的红色睡裙,用一模一样的簪子挽起头发。端起桌上的两杯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走到乔悄身旁坐下,揭下他的盖头。拿起两个酒杯,递给乔悄一个。两人合颈交杯,一饮而尽。秦明月拿过乔悄喝过的被子,放到床头柜上。两人静静地并排坐着,远远看着像一对璧人。穿着一样的衣服,挽一样的头发,只是一个簪子的放向朝着右边,一个朝着右边。
秦明月不知为什么,突然紧张了起来。这一天,已经计划了很久了,现在绝对是最好的时机。两人感情稳固,乔悄的月事也稳定了,在自己想要的家里,和喜欢的人,是应该做该做的事了。“默言,我的唇有些干。”乔悄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那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秦明月懊恼,自己找的这什么破理由。气恼地吻上乔悄的唇,几年的实践,两人顺理成章地完成着新婚夜没有完成的事。
红色的床帐缓缓落下,室内一片火热。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 发型毁了 这也就是我 别人要丑死 哇 555 我不想当狮子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