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宋实上了一趟镇上,回来之后没多久,宋家就吵吵起来了。
宋婆子得知金家给的赏赐足足有五十两、而原本这些银子都该是她老宋家得的时候,她的反应和宋实是一样的,她气得浑身发抖,心肝肉都在疼,挠心挠肺的浑身不自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头翻江倒海似的。
“五十两啊,我的钱啊,老大这个不争气的,嗓子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坏,存心是要破老娘的财啊!”宋婆子拍着桌子叫骂,脸色难看极了。
张氏何尝不肉疼,五十两啊,怎么着她家宋实也能捞五两回来给她买些首饰和脂粉吧。
自从分家后,以前陈氏干的活都由她来接棒了,可把她累的腰酸背痛、要死要活的。
小桃个死丫头敢还手打她儿子了。大桃那个臭丫头还敢动手打她。
她都恨死大房的人了。巴不得他们一家都出去要饭才好呢。
“娘,要不是老大非要分家,说不定他还不会得这个病呢。肯定是他对您不孝,老天爷都看不下了,才惩罚他的。”张氏一边给宋婆子揉着太阳穴,动作轻柔,一边又不停地吹着耳旁风。
“就是,这个话我早就想讲了,爹还不让我们说。”宋实附和道,一对贼眼一个劲儿地往蹲在院子里抽旱烟的宋老汉脸上瞅,想看出子丑寅卯来。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你们那个老顽固的爹不许我这么说。”宋婆子也瞥了宋老汉一眼,见他阴沈沈地蹲在那里不吱声,她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咋想的。
宋老汉也觉得老大这病来的蹊跷,有句老话叫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古代又註重孝道,且重男轻女,所以宋老汉从骨子里也没有觉得他们做错了什么。
赵家戏班和他们老宋家对着干又不是头一回了,但这次若不是老大嗓子出了问题,怎么能让赵有为和赵胜蓝这对父子钻了空子,还让人家跑眼前来炫耀、耻笑呢。
宋老汉开始相信了,也许宋诚的喉疾真是因为他忤逆父母才得的。
大房的人正好不在家,吃过中饭,大房一家就出去找活干了,他们也不想在家坐吃山空。
这几天宋婆子天天来要账,每天都能拿回几十文,按说大房每天有钱还她,她该高兴不是。
宋婆子的想法却和常人不同。她觉得以前没分家的时候,这些人赚钱咋不积极呢?合着就是故意偷懒,不想赚钱给她老婆子花。
她就不想想,没分家时,家里的屋子谁收拾的?一大家子的衣服谁洗的?一日三餐谁做的?菜园子里的菜谁摆活的?鸡和猪谁餵的?鸡草和猪草是谁打的?柴禾谁拾得?大房的人有时间去挣这些外快吗?
这时候宋诚和陈氏在竹林砍竹子,用来编筐、编篮子卖,顺便挖些竹笋(现在是夏笋了)回家当粮食。
“他爹,我们家多了一份收入,你吃药的钱就有着落了。”陈文娘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尽管家里还有些家底,若光出不进的话,迟早也会花完的,况且宋诚的病每月还得花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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