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诚和宋实也打了起来。
宋老汉站在原地,看着一家人打得热火朝天,气得站都站不稳了。
那三个小胖墩竟然趁大人们都在打架的时候,翻了宋家的钱箱子,然后三人拿了篮子里的饼,各自往小嘴里送,大口大口地撕咬着,恨不得把舌头吞到肚子里。
有看不惯老宋一家德性的周围店家,差了伙计去报了官。
当街很多人可以证明老宋家的人来闹事,宋实的三个儿子偷了老大家的钱。
宋婆子和张氏满脸带伤要赔偿,陈氏和大桃也有伤,只是没她俩伤得重罢了。
宋诚看在兄弟的情份上没有下死手,反而被宋实抓住机会打破了头,流了不少血。
陈氏说:“叫我们赔钱,你们也要赔我们,宋诚头都破了,你家二儿子大概又想到牢里待了。”
“赔你个家后坐坐。”张氏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陈氏的鼻尖吼道。
“肃静!再吵,一人罚你们几板子!”
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县太爷一看又是这些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敢置疑县太爷的办事能力了。
“宋实,你又想干啥!为什么到宋诚家摊子前闹事?”
宋实说:“大人,是宋诚欺人太甚,有钱不养着爹娘。”
县老爷怼道:“这话你上回来公堂的时候就说过了。”
宋诚说:“大人,我爹娘当初分给我们的家产都已经被他们要回去了,我这有证据。”说着把几张按了手印的条子都给了衙役呈上去。
他接着说道:“每个月二百钱我也一个子都没少给。”
县太爷看了看纸上的内容抬头说道:“的确是如你所说。”
惊堂木一响,县太爷说道:“本官已知晓情况,宋实既然觉得你大哥每月给钱少了,那么这样,你爹娘以后就跟老大家过日子,你每月给你爹娘二百个钱。”
县太爷话还未说完,宋实就哭着喊着道:“我家哪有老大家这么有钱?”
“鬼哭狼嚎的干啥?宋诚两口子当初带着伤离开了宋家,宋诚还有病在身,每月要吃药。他身体未好,不得不去扛米赚钱养家,当时你们也是一个子没少跟人家要钱了不是?做人就得公平不是?”
县太爷又拍响了一次惊堂木,“宋老汉的地和房分与宋诚家一半,从今天起老两口就搬到老大家住吧!退堂!”
听到这里,老宋家的人差不多都得疯了,一半?分一半给老大家?得不偿失啊?
他们老两口是为了老二家争的,就算去老大家吃好的,可也拿不到钱啊!连原来的两百个钱都没有了。还损失了一半的地和房。
“大人,不能这样判啊,我们家就剩十多亩地了,给老大家一半,我三个孙子以后咋够分的,家里的房子老大家也不住,求大人开开恩!”宋婆子跪在地上猛磕头。
县太爷咳嗽了一声,问道:“宋婆子,宋实你们可知道错了?”
老宋家的人七嘴八舌,“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好,那就和从前一样,宋诚每月给你们二百钱,病老钱按行情另外算,你们再闹,就按照本官刚才说的来!退堂!”
十年过去了,至今两家并无多交集。
宋诚每月按时送钱,逢年过节割些猪肉,送些糕点,以敬孝心。
他每次去都要挨宋婆子骂,但是他送去的东西宋婆子还是照收不误。
直到宋老汉和宋婆子今年都六十出头了。
宋实和张氏前几年都不得已去镇上找活干了。
宋实认识字,在镇上一家酒楼当掌柜的。
张氏又给老宋家添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娃,宋婆子不高兴让张氏给女娃餵奶耽误赚钱的功夫,正好镇上有户有钱人家要奶娘,她就去了。
这两人都是多久不回家,家里也是养了几个小祖宗似的。一开始苦活累活都是宋婆子的,后来从小喝米汤长大的小孙女会走会说话了,就有人帮她干活了。
而家里的地都是宋老汉和宋婆子两个人去种,大龙总是借口偷懒,再加上他媳妇大着肚子,宋婆子疼孙子,总是能被他躲过去。
老二两口子也会给家里钱,虽是宋婆子管着,最后都被大龙油嘴滑舌地骗了去。
已经十七岁的大龙找了一好吃懒惰的媳妇,两口子在家指使最小的妹妹替他们做牛做马。
十五岁的小龙在镇上的茶楼里做跑堂的。
十三岁的小虎在镇上读书,但是并不努力,虽考过了童生,但多年以后就仅此而已了。
宋老汉终于有一天病倒中风了。
宋实两口子说回来照顾宋老汉可以,这么好的工作丢了就没了。
大龙媳妇又要带孩子,宋老汉倒了,地里的农活就得大龙去做。
宋婆子照顾宋老汉,最小的孙女帮忙照顾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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