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张小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唤婢女时觉喉咙有刺痛,于是请大夫来家中诊治。
“何大夫,我娘子这是怎么了?”王砚问道。
张小妹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向何大夫。
“王官人,据老夫诊断,令夫人得的是喉疾。”何大夫抚了一把下巴上的三绺胡须沈声道。
王砚道:“喉疾?严重吗?”他只以为张小妹是着凉引起的嗓子不舒服,哪晓得会是什么喉疾。
何大夫回:“严重不严重的不好说,这要看个人的恢覆情况。”
王砚连忙问:“何大夫,那治好这个病需要多少银两才够?”
何大夫道:“多少银两?这个没有准数。王官人,老夫就实话实与你说了吧,这种病若要治好,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也有治不好的可能。”
“什么?”王砚一想到他娘子的病有可能是个无底洞的时候,他的心突一下凉了半截。他娘子一开口说话嗓子就会有剧烈的刺痛感,若是治不好,这意味着张小妹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哑巴了。
此刻张小妹的心情显然是糟糕透了,她与她相公的想法有不一样的地方,她是不惜花多少银子也要将自个的病治好的。
而王砚却认为,只要不死人,说话不说话的不打紧,也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呢?从此以后,他娘跟媳妇就吵不起来了吧。
王砚心下便有了主意,先治着,若没有起色,就不治了,他可不愿意治这种无关紧要的病而倾家荡产的。再说有那些闲钱,他都可以再娶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了。
王砚接着说道:“何大夫,先给开药吧。”
王砚吩咐了下人与何大夫取药去。他自个便留在房中安慰哭成个泪人的张小妹。
王张氏在院中拦下与何大夫去取药的下人,她从那婢女的口中得知张小妹得了喉疾,大呼痛快,早饭多吃了一个包子。
当天中午,县衙里来了十几个从京城来的军爷,县令大人殷勤的招待了一番。
这些人是带着圣旨来这里接公主回宫的,他们只知公主叫冯青筠,年二十六,她母亲叫琼玉,其他一概不知。
饭后,县令大人让手下的人查找了户籍,本县有三个叫做冯青筠的姑娘,符合军爷们所说条件的,只有王家酒楼的前老板娘了。
冯县令立马派了两个衙役去王砚家寻问公主的下落。
王砚的舅舅一家子老小、二姨一家子老小正好都在王家。当这些人得知冯青筠是公主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睁的老大,除了不明所以的小小孩以外。
能和公主攀上亲,那就是皇亲国戚了,在这个小县城里头还不是可以横着走了?县令大人看见他们也要礼让三分。
但是,公主现在已经不是王砚的娘子了,他们早已和离了。
张二花知道冯青筠对她有一肚子的意见,现在她生怕公主会报覆她,她唯一担心的是她那个即将要参加科举考试的儿子,万一……如果这世上要有后悔药吃就好了。
张小妹担心冯青筠是否知道她与王砚早有私情,她还总是怂恿王砚休妻娶她为妻,甚至她在王张氏面前也没少挑拨人家的婆媳关系。
王张氏倒觉得公主怎么了,公主也得对婆婆恭敬,反正她也只是骂过她几句,并未有虐待过她,冯青筠从前为这个家的付出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她。王张氏庆幸当初是冯青筠自个提的和离,还好她还未来得及当着冯青筠的面逼儿子休妻。
这群人个个心里都有自个的算计,公主的光是沾不上了,只求公主别秋后算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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