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哥应道:“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来。”
萧伊伊柔声地问道:“你不来些酒?这顿我可以请你。”
石云鹤推辞道:“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从不喝酒。”
萧伊伊嘴角漾起一丝短促的笑容道:“不喝酒的男人已是少见。不受外界诱惑的男人更是难得。”
石云鹤道:“能得姑娘如此高的评价,石某真是受宠若惊。”
这时,年轻小哥来了,他将木托盘上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上道:“这是姐姐要的葡萄酒,松花蛋,这是公子要的龙井,其他的东西随后很快就来。”
萧伊伊给自个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后问道:“石公子这般年纪为何还未成家?”
石云鹤将茶杯靠近嘴边,呷了一口,反问道:“姑娘对石某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萧伊伊一边倒酒,一边头也未抬:“我只是正常人的心思——好奇罢了。公子若不愿意说,可以不说,我没说一定要知道。”
石云鹤又呷了一口茶缓缓道:“石某闲云野鹤一只,平日里四处游山玩水,若不是有枫弟慷慨解囊于我,在下连一块遮风避雨的瓦片也买不起,讨了媳妇倒觉得对不起人家,索性孤身一人,自由自在,倒也快活。”
萧伊伊才不信他这番夸张的说辞,凭他的一身本领,随便拿一样出来溜溜都可以挣到一贯家资。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你倒爽快,不藏着掖着,那我也说一件我的小秘密与你听。”
石云鹤称讚道:“姑娘虽为女子,却不拘泥于一格,行事倒比在下豪爽更甚。”
萧伊伊姑作神秘道:“石公子谬讚了,其实我这秘密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也知道司徒枫是很能喝的,千杯不醉,可他与我斗酒决一胜负那次他却输了。你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石云鹤对她说起的这个秘密提起了兴趣,说道:“我猜定是姑娘使得障眼法,将枫弟给糊弄了,其实姑娘根本没有那么好的酒量是不是?至于其中有什么奥秘,在下猜不透,还请姑娘为在下解惑。”
萧伊伊娇笑两声道:“我既说是秘密,虽然原因很简单,却也不会被你轻易猜到,且这个秘密定是外人不知,却只有我一人知。”
石云鹤道:“那在下岂不是这个世上除了姑娘以外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姑娘不怕我透露给枫弟吗?”
萧伊伊道:“你的确是除我以外第一个知道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附耳过来。”
石云鹤听罢,爽朗地哈哈大笑道:“枫弟怕是被你骗惨了。亏得我不喝酒。”
萧伊伊一本正经道:“正因你不喝酒,我才只告诉你一人。”
石云鹤温和地说道:“原来是这样。石某今日才知道不喝酒竟还有这好处,能意外得知姑娘的一个秘密。”
有意思,怕是司徒枫做梦都想不到,他与萧伊伊斗酒一决胜负那次,萧伊伊只有第一坛和最后一坛喝得是酒,其他的酒坛子里装的竟然只是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