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哥陆续端来几个菜,说道:“菜都上齐了,二位客官慢用。”
石云鹤一个大男人的饭量与萧伊伊一个小女子的饭量差不多,两个馒头吃完,他并未让店家再添。
酒足饭饱,石云鹤抢萧伊伊一步付了饭钱,一共二两六钱银子,只一道清蒸鲥鱼便花去了二两银子。
萧伊伊道:“我说请你,你还要和我客气,下次我可就指不定没有这么大方了。”
石云鹤道:“就像你说的,我这是借花献佛,不过是受人所托,好好照顾你罢了。”
“呜呜呜……”
忽然从里间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萧伊伊猜测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她看向年轻小哥,见他一脸尴尬,好奇地问道:“小哥,这哭声是?”
年轻小哥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那是我姐姐,今年十九了,自三年前被婆家退了亲,至今未定亲。她先前透过窗子见你二人郎才女貌,方才在房内又听你二人说说笑笑,她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触景生情,有些伤感罢了。”
萧伊伊心想,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想帮帮她,便问道:“小哥,可方便透露令姐是因何事被退的亲?我先声明一下,我问这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帮帮她。”
年轻小哥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这种事,我家想瞒也是瞒不住的。我姐姐她自出生腋窝就有狐臭,媒婆为了拿到我家给的丰厚喜钱,竟然将此事向我姐的婆家隐瞒了,我家不明就里,以为亲家知道此事,怕我姐嫁过去因此病受婆家埋汰,我家还答应准备一份比彩礼多出十倍的嫁妆,结果拜堂成亲前,他们一见着我姐自然就识破了,当天我姐就被亲家嫌弃给退回来了,所以就……唉。”
萧伊伊问道:“看过大夫吗?大夫给开了什么药?”
年轻小哥的眸子里洋溢着兴奋的色彩,又燃起了希望,问道:“姐姐难道还懂医术?”
萧伊伊道:“不算懂,只是略读过一些医书,知道些偏方,其实我也不知道灵验否,不过写这方子之人在医术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夫,且这药是涂抹在患处的,试试也无妨,兴许就治好了呢。”
年轻小哥激动道:“还请姐姐赐教。”
萧伊伊不假思索道:“照书上所说,用活田螺一个,塞入巴豆仁一粒,待壳内有水汁流出,即以搽患处。照此方坚待,狐臭可以断根。”
年轻小哥道:“多谢姐姐,这酒菜钱,姐姐就收回去吧。”说着,就要将刚拿到手的碎银子塞到萧伊伊手里。
萧伊伊拒不肯收,一口回绝道:“使不得,只是举手之劳,一码归一码,况且我又不知是否真能治好令姐。”
年轻小哥道:“那就先谢过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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