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不停地偷瞄身边的秦淮, 背挺得直直的, 步子也踏得像量过似的。这是去了二十天军训速成班吗?
秦淮哭笑不得, 摸了摸宜宁的脑袋:“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头发长得快吗?”宜宁指了指秦淮的发型, 脸色古怪。
“……还行。”
宜宁舒了一口气:“那还好。”
秦淮抓着宜宁双肩顺着力道把宜宁的身子办过来,苦笑:“有那么难看吗?”
宜宁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点了点头。
接下来,宜宁的行为让秦淮更加见识到她到底有多嫌弃这个发型。
街转角的甜品店里, 宜宁坐在秦淮对面,却没一个眼神给他。
秦淮看着宜宁眼神往服务臺小哥身上飘,顿时磨牙道:“好看吗?帅吗?有气质吗?”
宜宁立刻狗腿地说:“你脸比他好看!”
秦淮嘆了一口气, 觉着自己来学校之前的担忧都是白矫情了。他在她面前晃了这么久, 怎么就只註意到发型的问题呢?
连丁凯那种迟钝的人都说他气质变了……
秦淮说不清此刻的滋味, 一方面不希望宜宁过于敏感而为他担心。另一方面,宜宁没他想象中那么註意他,心里又酸酸的。
“你这是去军队里晃了一圈儿啊~整个人都挺拔了不少!”宜宁搅着奶茶心不在焉道。
秦淮心情舒畅了, 收起刚才的臭脸,淡淡道:“嗯。”
宜宁看着他外露的情绪,噗嗤一声,骨子里还是没变!
“说吧, 消失十几天,你去哪儿了?”宜宁问。
“南京。”
秦淮也是第一次知道舒女士的家庭关系。
舒女士不是西溪人,或者说她的亲生父母不是西溪人。
在那段不愿被人提起的岁月里,两个青年知青在西溪市丰宁村困苦生活下对彼此产生了同情感和知己之情, 俩人相互扶持等到了黎明。然而,他们可以共苦却不能同甘。回城的诱惑之下,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否认了这段感情,同时也抛弃了这段感情的结晶。
舒老先生一直跟抚养舒女士的两位老乡有联系,在老乡过世之后,舒女士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血脉是种很神奇的事物,作为两个人的女儿,舒女士也很默契地装作不知道舒老先生的存在。
唯有当年舒女士和秦爸爸结婚时,舒老先生私下来过西溪市,只看了一眼就回了n市。
舒老先生是个不太重视感情的人,前后经历过三段婚姻,嗯,算上舒女士母亲应该是四段。现任妻子是疗养院里的医护人员出生,小意温柔,不会揪着舒女士的事情不放。再加上这一次,舒老先生知道舒女士离婚的事情,才让舒女士带着秦淮去n市。
秦淮听舒女士讲述,以为舒家是一个大家族,也就是家庭成员多了一点,规矩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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