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看向何氏,“婶婶,你不要太宠着子轩,他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何氏笑着摆手,“欸,我也只是瞧他招人喜欢而已。”
许文崇看着周子墨总算是活泼了起来,松了口气。
一行八人逛完了庙会回到下河村的时候,还带了不少新奇的小食给李杨媳妇,当然,这些都是李扬带回去的,拿着去讨好媳妇了。
之后的日子许文崇没有提庙会那天大师说的话,周子墨也没提过,他又有点逃避了。
十二月份的时候,许文崇就带着许家的聘礼来了,这是纳征,聘礼必备的有十种:大雁、合欢、嘉禾、阿胶、九子蒲、朱苇、双石、棉絮、长命缕、干漆。
大雁是一对,关在笼子里,养的很好,瞧上去没有什么外伤。
许文崇除了那些聘礼外,还有一封信。
许文崇送完了聘礼就匆匆离开了,周子墨打开了那封信。
匆匆看了几眼,他叭的合上了信纸了,脸红的很,半响又担心刚刚一不小心把信揉皱了,仔细的抚平了褶皱。
转身小心的把信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然后放进了空间屋子里的抽屉里,周子墨看着满满得都是盒子的抽屉,忍不住拿出一个打开来看,里面有之前捡到的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周子墨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玉佩送与许文崇。
他送了的话,那这肯定是和许文崇送他的玉镯一样属于定情的信物了。
毕竟玉镯与玉佩,还是同一种料子,实在是登对。
犹豫的原因不是他不舍得,而是这毕竟是遗财,他总有点顾虑。
但摸着这块玉佩,想到许文崇给他的信,他把玉佩放入盒子里,放在了桌面上,决心把这个放入嫁妆里,到时候新婚的时候送给许文崇,想来新婚的喜气够大,玉佩在那个时候送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下一个盒子,就是许文崇送他的玉镯,平时他不戴着的话都是放到盒子里好好收到空间里的。
下面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盒子了,里面的就是许文崇这段时间送他的小东西了。
周子墨一个个的摸过去,重新打开了那封信看了起来。
这封信没什么不得了的,只是一封类似于保证书的东西。
这在现代很是常见,但古代……
只能说许文崇想的和做的很是出格,但周子墨喜欢他的这种出格。
放妥当了所有的东西,周子墨就继续绣起了婚服。
许文崇的婚服已经做好了,但他自己的嫁衣还没有绣好,还差一大半,毕竟他自己思考后画的图样子实在是覆杂,要不是有空间的时间加持,他恐怕都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这一件嫁衣,更何况把许文崇的婚服一起做了。
不过他也要加快速度了,他还要绣绣鞋,和团扇,而婚期被定在了正月三十,也就是二月中旬。
等到后天请期的流程结束,他们就要公布婚期了,然后两人就要尽量避开见面了。
本来在村子里是没有这么多讲究的,但李杨媳妇和何氏觉得既然要遵守礼数,那就做到最好,哪怕只是过个流程,那也好过最后弄的不上不下的。
他想要把许文崇的婚服亲手交给他。
正月初一,周子墨正式被李扬媳妇关在了房里,不让他出去了。
周子墨哭笑不得,“嫂子,咱们村子里,没必要吧,到时候我尽量避开他就是了。”
李扬媳妇冷哼了一声,并不相信他,“你老实点,也就一个月,你嫁衣呢,绣的怎么样了?”
周子墨实在拗不过李扬媳妇,只好自己去了房间里,把前不久就拿到房间里的嫁衣拿出来。
李扬媳妇看他抱着衣服出来,“不是我说你,文崇的婚服,完全可以交给许婶子去做,我看了那件婚服,瞧着就至少需要三四个月,你哪来的时间好好的绣自己的嫁衣……”
李扬媳妇说着,周子墨已经展开了衣服,虽然只看到了裙摆部分,但漂亮的祥云和金线缝的大团花簇和凤凰的尾羽看上去就雍容而艷丽。
李扬媳妇张了张嘴,她眼看着裙摆要垂到地上了,急忙上前捞起来,“放床上看吧,这外面要弄臟了岂不心疼。”
周子墨当然註意到了,但他动作还没有李扬媳妇快,哭笑不得重新把婚服收好来,然后带着李扬媳妇一道进了房间。
李扬媳妇吃惊的看着这件嫁衣,她没想到周子墨这么短的时间不仅完成了一整套的新郎婚服,还把他自己的婚服中最难完成的一件做好了。
春寒料峭,肯定是不能就披着一件衣服的,但里面的衣服就不要绣那么覆杂的图案,就要好做了不少,完全可以在一个月内赶完。
周子墨自己轻柔的摸了摸好不容易绣好的嫁衣,转脸对李扬媳妇笑着道,“怎么样?这个图案我是参考了其他的图样子自己重新画的,花了很多时间绣的,我还担心绣坏了,做不到图样子上的效果呢。”
说着,他把自己画的图样子拿了出来,李扬媳妇看得晕乎乎的,盯着周子墨感嘆道,“我没想到你不仅做完了两套婚服,嫁衣还做的这么好,我还想着你给文崇婚服花的时间太长了,疏忽了自己的嫁衣呢。”
周子墨闻言笑着放下手里的嫁衣,抱住了李扬媳妇的胳膊,笑嘻嘻的撒娇,“怎么会呢,我都和他说好了,要是来不及,我就叫他穿着什么图案都没有的婚服去。”
李扬媳妇笑着摇头,她牵着周子墨的手,拉着他坐到床沿,“墨哥儿呀,嫂子和你说几句交心的话,文崇我看着是个好的,以后指定是能当官的,说不定还是大官呢,你嫁过去了要尽早给文崇生个儿子,虽然文崇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但你还是得要把东西抓到自己手里知道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