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严笑着道,“怎么就一定要跟着你走了,怎么就不可以跟着我和吕兄走?”
顾明诚哼笑一声,“你不是还邀请了吕兄吗,你们两人还可以谈论些经义,许弟跟着顾某,也好让顾某也有人陪着谈论经义啊。”
邱巡很是不满,“我不是也可以陪着你去谈论经义吗?”
顾明诚很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自己小舅子两眼,“你自己觉得呢,你能陪着我谈论些什么。”
邱巡:……
明明我也是十七岁考中举人的天才,别人都是夸奖他聪慧的,就这群人都觉得他傻。
许文崇笑了起来,“邱弟自然也能陪着顾兄谈论经义。”
在邱巡投来感激的目光时,他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话,“也可以帮助顾兄夯实基础,实在是不可得的陪读人选。”
邱巡悲愤道,“许兄!你明明应该是一个温润君子的,你是不是和他们学坏了!”
几人大笑起来。
要是周子墨在这里就想要吐槽他们了,怎么做到在街道边上公众面前笑的这么大声的,他们就不会觉得在别人的註视下很尴尬吗。
但周子墨不在这里,许文崇和他们笑够了,许文崇这才拿出了李大人给他的信件。
李大人托他给吴先生也带了信,但这封信就是写了一些吴家的地址还有吴家特有的一些规矩,写的很是详细,循着这个地址去,想来不会出错。
坊市不能纵马,几人也就挤挤攘攘的上了一辆马车,让其他的马车先行到了宅邸里去整顿,他们先一起去吴家拜访吴先生。
吴家在权贵集群的西城区,进了西城区后,道路就宽敞了许多,也干凈了许多,看着这明显的对比,几人眼中都露出了亮光。
在汴梁,除开许文崇都是住在西城的人,但汴梁的西城和京城的西城可不一样。
很快,吴府就到了。
许文崇先下了车,整理了一番衣裳,在车夫叫了门门打开之后,把手中准备好的信物递了出去,“在下舒州汴梁学子许文崇,曾在汴梁拜访过吴先生,如今入京参与春闱,特来拜访,还望通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先处理了之前生病没写的作业(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