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几句话,就纯粹是想要自己先看看他弟子被坑了之后的脸色了。
许文崇也笑了起来,他语气温和轻松的道,“这也是吴先生没料到子墨居然也瞒了我一件事,不然这个教训他是真真切切给到我了。”
周子墨:……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个了。
周子墨仰起脸来,强词夺理道,“这说明我们夫夫是一类人啊,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许文崇哭笑不得,和周子墨小声笑闹了几句,这才准备起身去看看家中其他人。
周子墨想要跟着一起去,却被许文崇按了下来,“你还在月子里,不要外出受凉了,乖乖躺着罢。”
就这样,许文崇给周子墨掖好被角,出了门子往院中走去。
周子墨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也有了困意,亲了亲团团和圆圆的小脸儿,就睡去了。
周子墨在安睡,许文崇却是在问他娘,“娘,子墨没生育过,不知道轻重,您不知道吗,自古以来,怀着双胎生产都要比一胎的艰难许多,你怎么能和子墨一起胡闹瞒着我呢。”
何氏瞥了他儿子一眼,不急着回答他这句话,“墨儿呢?”
许文崇捞了捞衣摆,蹲在他娘身边,想要帮何氏一起择菜。
何氏挡住了他,“去去,不劳你。”
许文崇无奈的喊了一声娘。
何氏轻哼一声,“也难为你还想得起来我是你娘,回来话都没说几句,现在看完夫郎孩子了,赶来头一句就是质问你老娘?”
许文崇:……
他依稀记得自己娘以前是一个温柔柔和的人……吧?
老娘这个自称,他还是头一次从他娘嘴里听见。
他踌躇一番,见何氏还是在择菜,没有理会他,只好道,“娘,我自然是挂念你的,我离家近四个月,自然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
何氏手上动作不停,瞧都没瞧他一眼,“可别,你想我就是来质问我?”
许文崇知道这点是过不去了,也确实是他不孝,回来没几句话,因着担心子墨怀着身子,而他不在子墨身边陪着他生产,孩子出世他也没看一眼,实在是着急想要看一眼他们父子的情况如何,故而冷落了自己的母亲。
刚和母亲单独见上了面,简短的问候了几句,就语气不怎么好的埋怨母亲,实属不该。
他一撩衣摆,就要跪下,郑重其事的向何氏道,“儿子不孝,离家千里,不思母亲操持家中辛苦,反倒心生埋怨,请母亲责罚。”
何氏给他吓了一跳,丢开手里的菜叶子,忙去扶他,“你做什么还要跪下来?快起来。”
许文崇顺从的站了起来,握住母亲满是薄茧的双手,再看母亲双手已不覆年轻时白皙有力,虽然才三十近四十岁,皮肤已然不再那么紧致了。
再看母亲,清丽秀美的面孔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也有了一些细小的皱纹,不由的更加愧疚,“娘,是儿子不孝。”
何氏听着之前有的一点儿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她也愿意松口好好说话了,“娘知道你关心挂念墨儿,也不是娘不疼墨儿,才和着墨儿瞒着你的,但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今年不考,又是三年。
墨儿嫁进我们家中,家中开支大多是墨儿出的,墨儿不介意,你我却不能当作理所应当,你早日加官进爵帮你娘我和墨儿争个诰命回来,才算对得起我们,知道吗。”
许文崇听了默了默,他也是这么想的,子墨嫁进来一直在帮衬着家里,他也渴望像个夫君一样为子墨做出些什么。
何氏看着眼前戴着发冠,年轻俊美的儿子,想到二十年前,自己刚生下文崇时,他那小小的一团,如今及冠了,也当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