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方官才会每五年根据大调的结果调派一次, 知府这个官位都有可能很久不会动,正五品以下,是不会经常调换的, 主要是没有那个人力, 只有正四品以上的地方官会经常调动防止产生地方军阀割裂造反。
所以这位知县是很有可能过了六七年还留在澜海县的, 或许说,没有背景的知县除非做出大功绩,可能会一辈子就呆在一个县城不动了。
而澜海县的情况他也知道,文书中其实也是写了的,那位澜海县知县齐知理,是七年前下派后就一直没有动过了。
但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故而许文崇出声询问。
果不其然, 那个汉子点头, “你不是说你七年前走的吗?齐知县就是七年前由朝廷下派, 一直在我们县做县太爷,齐大人可是我们县的青天大老爷呢。”
许文崇心中有了些思量, 面上却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这我确实不知道了, 也许我和我夫郎走的比较早, 未能得见知县大人。”
那个汉子嗳了一声,豪爽的挥手道,“这有什么的,你现在去澜海县,不也能见到知县大人?知县大人关註民生, 每个月都会出来到周边的渔村走一走, 说不得你们还能在你们家中那个渔村见到呢。”
接下来, 许文崇打听消息也谨慎了很多, 只是随便跟着那个汉子聊聊,没有再特地引导。
不过这样许文崇还是得知了不少消息,因为说到了那位齐知县,不仅那对兄弟说话,就连外面赶车的车夫也插了话头进来。
一问才知道,这个车夫虽然不是澜海县的人,但是他经常跑北沧府城到澜海县的路,对澜海县也很是了解。
许文崇听到这个车夫也很是推崇这位澜海县令,心里拿定了主意,面上却没有说些其他的话,只是温和的应和着他们的话。
等到了澜海县城,几人都下了车。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申时三刻许文崇和周子墨的打算,就是在县城休息一晚,顺便观察一下县城的具体情况。
北沧府下辖的县城总共有五座,就是澜海县、奉云县、仪县、化宁县以及平吉县。
其中平吉县算是发展的最好的,它在北沧府的南面,不沿海,澜海县则是因为海寇肆虐,耕地没有多少,上面的官吏也不作为,所以无法发展起来。
也是和因为澜海县这么贫困,许文崇和周子墨都想来先探查一下这里的情况。
一天下来,坐在客栈里面,许文崇和周子墨都觉得这个情况还不错。
这个还不错不是说澜海县的民生情况,而是澜海县知县还有其余官吏在澜海县百姓口中还不错。
海寇的问题,周子墨和段许交流过,等段许好了,将会直接和许文崇对接,和许文崇商量对策,周子墨不了解行军打仗,只能从其他的方面开始给两人提供支持。
周子墨这次跟着许文崇出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考察一下土地。
虽然周子墨派了人带了白土回来,确定了所谓的白地就是盐碱地,但澜海县的具体的盐碱地情况却是不清楚的。
不仅澜海县的情况不清楚,整个北沧府都只记载了耕地面积,白地作为不毛之地,只会记载有多少面积,不会也记不了轻重程度的。
而周子墨来此就是想要摸一摸各地的轻重盐碱地大体情况的,到时候不论是治理盐碱地还是推广可以种植在盐碱地里的那些作物或者树木,都是需要对下面县镇的土地情况有个具体把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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