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定是粮商。
北沧府因为路难走,其实没有多少的粮商愿意来,他们大多只用运到北方偏南方一点的地方就够了,只是那些地方大多被大粮商把持住了,王保定这种小粮商很难赚到钱。
就只能往北沧府这种更偏僻的地方来,好在这里的粮价也更高,只是辛苦一点而已,赚的钱还是值得的。
在奉宁府修整的时候,王保定的脸色有些阴沈。
北方这段时间缺粮没有以前那么严重,最近两年的年景好了起来,不少大粮商都来了南溟州这种偏僻的地方。
王保定以往只用运到南溟州首府奉宁府就可以了,现在奉宁府他的粮都卖不出去!
眼见着那些大粮商卖完了粮,拍拍屁股就走人,而他却还要再运粮,王保定的脸色能好就怪了。
虽然这里的粮价确实高,但运粮的途中粮食的损耗,雇佣的护卫,哪样不要钱?
更何况粮价是有规定的,不能高的离谱,不然朝廷註意到了,一个哄抬粮价的罪名扣下来,他还要不要命了?
但心再滴血,王保定还是整装了运粮队,带着人出了府城。
他本来是想要去南城门的,那里去的府算是条件比较好的,官路的情况也不错,只是听说了同住一个客栈的一名卖其他东西的行商说起了北沧府最近换了个知府,知府夫郎是最近声名远扬的嘉淮恭人。
嘉淮恭人?
王保定心思一动。
那名行商又说最近北沧府在修路,还有新的粮食出现了。
王保定思量再三,决定去北沧府看看情况。
等踏上了奉宁府城门没多久,天开始下大雨了。
王保定心一咯噔。
这个时候下雨,粮食容易受潮不说,路还难走。
王保定几乎想要掉头回奉宁府了。
可是这地方要下雨,那几乎就是小半个月。
如果不现在走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动身。
这粮食的损耗太大了!
而且到那个时候路将会更难走。
王保定脸色变来变去,还是咬牙下令,“把粮车用油布好好的遮起来,我们继续走。”
护卫的人闻言哀嚎一声。
下雨的时候路有多难走他们经常在外面走,又怎么会不知道,但主家下令了,他们也只能照做。
拖拖拉拉的,粮车队动了起来。
直到看到了前面灰色的水泥路。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上个学期的考查课突然要今晚考试,时间不足,只有三千字。
明天一定有六千字!
太困了,这段时间天天挑灯夜战,躺平摆烂一天(安详)
目前欠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