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亦安将漆黑的眸子慵懒洒落彪子身上,语气万般懒散:“怎么?如今我要跟你汇报行程了?”
彪子僵直身子,立刻浑身冒了一圈冷汗,诚惶诚恐地:“不敢,不敢。”
开了一小段路,出现了塞车迹象。
等了好几个红绿灯也轮不到彪子的车突破重围,彪子看着后视镜对后座闭目养息的李亦安说:“七爷,前边塞住了,估计没半个小时出不去!”
李亦安睁眼,侧脸看向窗外,惯性蹙眉:“这条路向来不塞车。”
他不是质疑彪子,而是生疑。
彪子挠挠头:“是啊!”回头望了一眼脸上挂着不耐烦的李亦安,彪子立刻又说,“我下去瞅瞅吧!”
没几久,彪子急匆匆跑回来,喘着气说:“七爷,前面发生车祸了,我们绕道吧!”
李亦安从裤兜翻出手机瞟了眼,无异议:“嗯!”
彪子瞅了眼神龙不见首尾的车队,确定前面两百米处右拐。
像是想起什么,等的发怵的彪子找话题,说:“七爷,您说巧不巧,出车祸那车就是上次赛车场引起一阵轰动的那破大众!”
骤然,李亦安的眸子一凛:“你说什么?”
沈眸聚墨,暗沈无比。
彪子看向后视镜,面色微白,尚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结巴着:“那……那什么……赛车场的那破大众!”
话落,李亦安已经如一阵风赶往车祸现场。
彪子惊恐:“七爷!”
如彪子所说,被撞之车正是唐砂的大众。随着交警的到来,疏散了群众,接着指挥车辆行驶,尽可能避免交通拥堵。
李亦安赶到的时候,烈日当头,唐砂正急赤白脸地扶着一个金发女人,她那被束起的马尾凌乱不堪,脸上布满密集汗珠,惶恐的眼睛张望着。
今日她穿的是素白连衣裙,裙身沾了几滴血渍。
李亦安双眼一瞇,神情凛冽,迅疾如风上前,皱眉看慌措的唐砂:“哪儿受伤了?”
谙熟的声音伴着杂音传入耳际,唐砂惊悸抬眸,看见李亦安那一霎那,那颗失重沈入谷底的心微微漂浮。
严洁冰受伤了,喊了好一阵的疼,唐砂都被吓坏了。
急急地抓住李亦安的手臂:“你有车是吧?送我们去医院吧!”
李亦安眉头皱的更紧,立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看了半晌,语气沈了几分:“哪儿受伤了?”
依然是那句话,脸色一片铁青。
唐砂挣脱他的两指,急忙摇头,将严洁冰拉上前:“不是我,是冰冰!”
严洁冰的额头是被玻璃碎渣子划伤的。当时她还在车上跟唐砂谈天说地,突然整辆车被某重物猛地一撞,震的脑袋嗡嗡作响,吓得严洁冰直喊晕疼。
唐砂看见血,吓得脸色白了一圈,在车内张望许久也未见交警来,没法子,扶着严洁冰出来拦出租车,却发现路被塞了。
真是倒霉时候全部灾难都来光临。
李亦安定定地看了唐砂数秒,确定她无大碍才肯将拧起的“川”字松懈。
手不自主的揉住她的发心,松了一口气:“没事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七爷终于摸着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