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醉酒,除却李柯父母忌日外,除却因秦素而心情不佳外。
更多的居然是因为唐砂那句……关于李柯!
难道她就那么狠心,与他的世界里除去李柯还是李柯吗?
唐砂就不长心吗?她是感觉不到还是故意装作没有感觉?
这一吻,或多或少,唐砂将它归结为意外。
可每当她仔细回想那晚,自己未曾拒绝的原因又是什么?连她自己都无法判辨。
和李亦安之间,联系的唯一纽带是李柯。
那么,除却李柯,他们之间是否该有联系,是否可以联系?
拉开陈旧的衣柜门,挑选着衣裳。
指尖轻划,不自觉地落在那行衬衣上。如李亦安,喜爱长袖衬衣。
没有多做考虑,唐砂选了一件白色衬衣,胸前有文艺的刺绣,两三朵娇艷的红梅,绿叶陪衬。
对着镜子扎了个马尾,手背无意地落在自己的侧脸,这个地方曾经被李亦安那修长的手指摩挲过。
僵了片刻,唐砂晃了晃脑袋,提包出门。
路过客厅时,发觉沙发有些凹陷,昨晚她便觉着那沙发有些问题,随便一蹋,便陷进底。
目光随移,落入光洁地板。
恍然,地上躺着一枚冰凉的纽扣,白色,圆形,如玉脂。
唐砂信步而去,弯腰拾起。
拿在手里摩挲着,垂眸,视线讷滞。纽扣冰凉,表面光滑,质地如玉。
看了半晌,这才确定无疑,是李亦安的。
许是昨晚不小心蹭掉了。
将它收进包的内格,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唐砂自己僵滞片刻。
仅仅半秒,她当做无事发生,继而直起腰板,推门而出。
“咔嚓”一声关门,接着便是金属与金属的交碰声响起,锁上门那瞬,她莫名沈沈的松了一口气,似是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深深埋葬在这间小小的屋里。
无人可知,无人可晓。
偏偏忘却,她自相知,自相晓。
待某个夜深人静时刻无意翻起这一夜被独剪的记忆,吞噬血液的不是记忆,而是感觉和感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或许,词只适合生长在宋代,如同诗只和唐朝结缘,而《何易何安》为你们而诞。
感谢你们的陪伴,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