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那你也别自作主张的来烦我了。”
翌日一早,出发。
慕歌在退伍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背着的登山包不算沈,悠悠闲闲的踢着小石子。
一旁的胖子抓拍了几张,那头的吴邪收到时上面写着:她就像个来玩的。
吴邪在那头看着他和云彩合照心中暗骂:你他娘也不差,一个一个看着就不靠谱。
不过那云彩丫头的脸色真是不好看,像是在怕什么?
慕歌在山脚下看着那个岩石口子,上前对张起灵道:“我和你一起下去?”
张起灵微顿,半晌才答道:“嗯。”
慕歌快速将自己的多余装备卸下,盘起长发极尽利落,打了个狼眼取来相机跟在张起灵身后。
石洞里还算宽敞,慕歌打量着周围环境,发现是一个由宽变窄的倒葫芦状造型,最后像是汇总了一般自取一条岩石通道。
慕歌忽然就有些觉得熟悉。
努力的想了想,终于想起来是有次接了一个任务,地点在丛林山区,找了两天一夜的制药物资后,竟苦逼的遇上大暴雨。
更苦逼的是当时淋了雨即刻就发起了高烧,末世的雨,太霸道了。
最后好像是躲进了这样一个石洞里。
可笑自己烧到神志不清,都没有动用身边找到的药品物资。惩罚不光会找到她个人头上,诺大的家族分支都要下火海。
她不敢,更不想。
也许是后遗癥,之后慕歌只要出任务,总是带着退烧药。
前面的张起灵停下来,闪过身示意慕歌看过来,她附身上前。
是一个圆圆的石板岩,上面雕着不太走心的浮雕。
慕歌举起相机来了个三连拍,取出腰间的手套带上,拂了拂上面类似灰尘的细小遮挡物,才满意的又来了几个细致的特写。
“会是锁吗?”慕歌自行收回相机,淡淡道:“这几个细小浮雕的恶兽被束缚了,地束为罪,应该是锁。”
张起灵仔细看了一会儿,嗤笑一声似讽刺:“是只犼,像极了张家的作风。”
侧目看了她一眼:“罪?因为这些人没了右手?”
她点头:“像是极刑的样子。”
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张起灵转身:“先出去吧,这里不安全。”
出去后将照片导入电脑,抬头入眼大片丛林。
她真的可以留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不再受末世的困扰吗?
原本她可以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但好像从她受到那张新月饭店的请柬开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变了。
把照片发出去,退到一旁角落,从包里翻出一包槟榔嚼起来。
张起灵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慕歌对他笑笑,递上手中的东西:“胖子那厮说我该戒戒烟,否则没人要了。”
对方摇摇头,半晌开口道:“可能还要下去一趟。”顿了顿又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吃。”
慕歌一楞,奇怪的瞟了他一眼:“好,我会註意的,谢谢。”
五分钟后,两人又下去一趟,却没什么发现。
两天后,吴邪那边的消息到了,张起灵看了看,拉了慕歌再次下了石洞。
石洞没光,慕歌握着手里的手电,把石盘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回身对观察浮雕的张起灵道:“有没有想试试从上到下的视角?”
说着指了指上头的石壁交错,晃晃手电筒,阴暗里被晃出一片剪影。
张起灵想了想,将手里的手电筒递给她。
慕歌没有接过来,反将她手里的手电交给他:“这石料怕是和浮雕一样的豆腐渣工程,我轻一些,我上。”
张起灵摇摇头:“你不了解这里的构造,张家的造置物架向来诡异崎岖,很可能吃暗亏。”
慕歌眼中闪过一丝不惑:“你一个失忆的人,咱俩应该差不多,没资格这么说。”
“有些东西早就是刻在骨子里。”
她看过去,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冰冷,转瞬即逝。她张张嘴,忽然发现无法反驳。
于是还是张起灵上了石壁。
看着他轻盈的身姿,慕歌再次觉得张起灵此人,真的很有些不可明说的固执。
使命感的浓郁芳香浸在他骨子里,即使有一天肉身已百年,也依然让人心悸。
她曾经也是这样的人。
慕歌并不知道自己在上一世的具体岁数,因为记忆实在碎片化的厉害,但能确定的是,她挣扎在末世里,至少有五六年的光景。
她身边的同伴换过一波又一波,留下的与逃走的都有,是前者恰巧发现了她的好,后者意识到她的坏。
她一开始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付出过惨痛的代价留一段段浅薄的情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