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因为他最近多说了几句就飘了。
简直崩人设。
于是她自问自答:“我是担心自己被那姑娘杀了,没人收尸。”
张起灵站起来,只扔下一句“明天不要迟到”,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歌看着被合上的门,自顾自收好玉璧,在床上滚了两圈,还是决定不应该这么睡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慕歌绕着电话线,漫不尽心道:“要一瓶白酒,一包细烟,谢谢。”
“抱歉,十分钟前与您同行的先生禁止了您的这两项服务。”
慕歌:“·······”
神特喵禁止了。
又见故人
内蒙古盛产风,没错,就是风。
慕歌理一理自己风中凌乱的长发,原地坐下。
不远处营地的喧哗之声传来,这次队伍中有不少年轻的男女,活力十足。她静静的看着远处的牛轭湖,黄昏的阳光映射下来,照的河水亮晶晶的。
“要开会了,不参与一下吗?”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慕歌回头看了来人一眼,摇摇头,“谁是头目?”
黑瞎子挑挑眉,墨镜遮住他眼中的情绪,带着高深莫测的味道,“谁是头你都没有打听过吗?”
慕歌眉眼淡漠下来,礼节性的笑笑,回答黑瞎子的话:“我说我不在乎你信吗?”
黑瞎子耸肩,“你自己相信就行了,走吧,我们去开会。”
慕歌站起来,认真的理了理头发,看着黑瞎子一副戏谑的模样,心底升起这人在逗弄自己的感觉。
过了很久以后,胖子向她打听黑瞎子时,慕歌认真的想了想这个原着中出场不多,却人气超高的角色,忽然就那么词语匮乏起来。
她当时暮然生出一种自己是老师,而黑瞎子是班里熊孩子的感觉,然后有一天他的家长问自己,他家的孩子怎么样?
黑瞎子怎么样?就没有合适的形容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下不提。
慕歌跟着黑瞎子走近一座最大的帐篷里,里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看起来十分放松,气氛并不紧张。
她环视一周,看到了隐在角落的张起灵,自己挑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了,并不靠近任何人。
倒是黑瞎子看了一眼慕歌,跑到哑巴张身边一起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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