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陈皮,碰到茬子了。
公馆。
一身灰衣的男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对坐上的男人恭敬道:“禀告族长,陈皮带回的女人,自称可以医治夫人的病。”
张起灵抿茶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手势,灰衣男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那个女人······普通人,会有那样冰冷的一双眼吗?还有她那怪异的装束。
将茶杯放下,张起灵揉了揉阵痛的额角,看来明日需要见见张启山了,二月红现在羁绊于儿女私情,不能让什么人都混进九门中。
翌日。
敲门声将慕歌惊醒,头顶的白越勾丝帐狠狠的提醒她,昨晚不是梦。
她坐起身来嘆了口气,对进来的丫鬟道:“我能请教你个问题吗?”
那丫鬟先是一楞,很快转为平静,俯身行礼的动作行云流水,语气不卑不亢:“姑娘请讲。”
慕歌淡淡道:“倒也没什么,我初来咋到不是很熟,请问这里是长沙街区吗?”
“街区?”那丫鬟疑惑,神情间的不解倒是真实。
慕歌觉得有些为难,变换了个方式打听:“就是,”打了一个画圈的手势“府邸周围,热不热闹?”
“很热闹的,”丫鬟终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的答道:“二爷的戏院和咱家是一体的,开门做生意,就是要在闹市区才红红火火。”
丫鬟递上热毛巾不由问道:“姑娘是要出门?”
她接过,道了声谢,“啊,打算出门置办些东西。”自己心中却是一嘆,在街区中心那就更不好打听了,怎么找到张起灵呢?
吃了几口丫鬟准备的早粥,她决定还是把二月红当成突破口,将他那个心头好治好。被丫鬟引着来到主间,迎面碰上了陈皮,他挑眉一哂:“吆,这不是慕大夫吗,快里面请。”
慕歌也不在意,轻轻点头,“那就多谢陈公子了。”
二月红听见声,也站起来迎接:“慕大夫,昨晚招待不周,望见谅。”
慕歌打量一番眼前的男人,面容清俊多才多艺,说是完美也不为过。
但在她来看,他眉间萦绕的操劳之气很破坏美感的,想了想道:“这位爷还是和夫人分开一段时间吧,病气上身不是什么好事。”
二月红微微讶然,还没说什么,她身后的陈皮便已经抽刀按在她脖颈上:“你敢挑唆我师傅师娘的关系?”
“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慕尘反身将他的刀具卸去,悠悠香气自她发间飘出,陈皮心底一荡,退开几步,骂道:“妖女!”
慕歌生出几份意外,转向二月红道:“这只是正常的医嘱而已。”
二月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淡淡开口道:“姑娘,陈皮无礼,实是我教导之疏,可否不于他计较?”
慕歌随意的握着陈皮因脱力而松手的刀,一边把玩一边道:“我医好了您夫人,您帮我办一件事。”
“所谓何事?”
慕歌微微一笑:“替我找一个人。”
慕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