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顿时被拦腰切断,血花漫天,一滴落在鬼影恐怖的脸上,一滴直直的落进他的眼里。
慕歌站在原地,心口一阵绞痛,一口血喷出来,握着匕首的右手微微颤抖,气息也不畅起来。
目光扫过石洞,其中已是空空如也,她再也支撑不住,半跪到地上。
头和心口是扯裂了一般的痛,这样的痛让她罕见的咬牙切齿起来,脑内不断闪回着老旧的画面。
手术臺;实验室;铁链;教堂;血河······
强烈的厌恶感使她本能的在抵触。
张起灵一行人循着下游河道下来时,看到的是一地的猞猁尸体和晕倒在湖边的女人。
慕歌脸色灰白,身上的衣服被血溅的不成样子,说不出的狼狈和了无生气,浪花一波又一波的打在她身上,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张起灵俯下身,把过脉后两指按着她白皙的劲部,用力一压其上的深牙印立刻溢出许多乌黑的液体,一旁的二月红皱眉道:“这是蛇毒啊,毒到五臟六脾就没救了!”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註射类药物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摇摇头,用手托起慕歌的身子,薄唇覆上伤口。
二月红举着药的手默默收回,掩饰好自己怪异的表情。
张起灵吸出一口污血吐在地上才道:“慕歌她为自己封了穴道,毒被锁在一处蔓延不开,清凈就没事了,她晕成这样似乎是别的原因,先回去吧。”说完打横抱起慕歌,走的头也不回。
二月红:“······”好吧,好吧,是他孤陋寡闻了。
分崩
慕歌醒来,又是一个艷阳天。
她伸手挡住阳光站起,适应着浑身的酸痛,快速的熟悉起周围的环境。
慕歌这个人其实并没有过过多么奢侈的生活,即使从前她位高权重,也是奔波在前线玩命,家?哪里还有家。
眼前的这个房间,却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奢靡之风。
手指划过留声机,她看清胶片的纹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门后忽然一声轻响,她迅速转身,收起所有动作。
张起灵端着药进来,开门见山,“喝下去。”
慕歌拿起药一饮而尽,放下碗也开门见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留声机缓缓响起来,是温文的小曲,慕歌瞥了一眼不再分心,“那东西你拿了也没用,还不如还给我,我领你两个人情。”毕竟他救了自己,但这和私自收走她东西是两回事,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用两个人情来示弱,也是给对方臺阶下。
张起灵放完留声机就近坐下,看着她的眼深沈无底,“我救了你,因为一些东西,就不打算认下这个人情了?”
“若是你执意强抢我的东西,那我也不在乎做个老赖。”慕歌耸肩,“还请张族长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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