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拿钥匙,慕歌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了一间间房上都挂着一朵白色绢花,恍然大悟,此地不远便是十里义庄,方圆十里就这一家义庄,奔丧的人都会来这家客栈落脚。
进了房间,慕歌倒是没什么尴尬的感觉,从前出任务的时候没有男女大防惯了,她开门见山,“一起睡吧,好好养养精神。”
张起灵眼中极快的略过一丝不解,让她很好的捕捉到,她笑了一声:“我不将你当成男人,你不把我当成女人,各做各的梦,今晚就相安无事。”
她翻身上床,将身上的匕首解下放在身侧,和衣而卧。
烛火摇曳,床上安静下来,张起灵缓缓走到床边,烛光所映之处,女子姿容艷丽神态动人,整个人慵懒优雅并无防备,坦坦荡荡一如她所言。
他动作轻低的躺下,鼻尖萦上浅浅冷香,心底一暖竟是滋生出一丝悸动,他翻身背对慕歌,像是要逃避什么。
夜半无月,慕歌冷汗淋漓的从噩梦惊醒,眼前一片漆黑,细细分辨耳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升起一点庆幸的心思,翻身朝向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住身边的匕首,却忽然周身一暖,她被抱住了。
微微吃惊,慕歌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她脑中不断闪回着刚才的画面,冷汗之余才觉眼角湿润,她安静了一瞬,旋即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别动。”
她一楞,随即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这屋内太黑了。
抬头瞥了一眼窗外,暗沈沈的没有月亮。
忽然,一声诡异的猫叫响起,慕歌下意识就是去拔匕首,却被抓住手,身侧人一个翻身她身上增重,整个人动弹不得。
心底略过警惕,她想要挣脱,却听到一道略带猥琐的声音低声道:“我就说这迷香好用,你还不信,我们家花儿最会下药了。”伴随着又一声猫叫,门开走进来两个人。
两人手中拿着一盏灯烛,慕歌才看清压在她身上的张起灵,他同她对视一眼,抬手捂上她的眼。
一片黑暗中,慕歌感觉到那两人已经走到了窗前,另一人开口,却是刚才的伙计,“吆~我就说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还两间房,真会玩啊~”
“少废话,快给我看看货,你不说这小娘们儿长的比那些窑姐还勾人吗?”
话音未落,却是一声惨叫,那人的手骨被折断,堪堪向后倒去压倒同伙,两人爬都爬不起来。
身上重量一轻,慕歌起身看着两人惨状轻笑,就这点水平还出来害人,真是可笑。
张起灵开窗,将两个人扔出去,二楼的高度让两个人的惨叫此起彼伏,在夜间尤其明显,可惜无人敢应,都成了哑巴聋子。
张起灵回到床上,伸手将她一压,慕歌顺势躺倒,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离开客栈,直奔目的地。
然而到了目的地,却发现原本还冷冷清清的墓园变得十分热闹。
环视一周,发现是昨天那帮霍家人,他们在安营扎寨,且做的十分隐秘。
慕歌心底明白了几分,她就说为什么死了人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停灵,原来是披着羊头卖狗肉。
不过昨天她给这场丧礼又添了点物什,算起来挺应该感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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