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那方才为何让我去看他?”沈惜年吃惊,“我让兰娜留下保护他。以兰娜的武功,护欢儿全身而退还不是轻轻松松?”
君竹瞥一眼沈惜年,“昨夜,他想进门看我,你拦着不让。今日让他知道我去看了他,他才不会怨你,更不会早早醒来。”
每一个字都让沈惜年的每寸肌肤都像浸入了醋坛子,君竹按在沈惜年手背上的冰冷指尖,却更用力了几分。
抚慰般握紧了他的手。
果然,沈惜年没再说什么。
只默默跟着君竹,往沐言欢的厢房而去。
沈惜年与兰娜,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看着君竹提起月白衣衫的衣摆,坐在沐言欢榻边。
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君竹小心翼翼展开。正是那日在“舌生香”,他扣在手中的那块沐言欢的寄名锁。
“你生气我不把这东西还你,却不知我只想它时刻陪着我。就算身赴险境,也和你在我身边一样。”
音色恻恻,低不可闻,却恰到好处地传入斜倚在门框上瞧着二人的沈惜年耳中。
盯着沐言欢紧闭的双眸,见他睫毛微颤,君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沈惜年突然睁大了眼眸。
他看着君竹慢慢俯下身子。
贴近沐言欢的脸颊。
莫非,他要亲他?
就连守在门外的兰娜都有些按捺不住,上前两步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此刻,沐言欢却似梦到了前世强迫君竹亲热的场景。口中吐出的言辞,令门内外的三人都瞬间红了脸,
“竹儿,你下头都这样了,还说没有爽到?再叫出声来啊!”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反攻略绿茶竹,欢狗是不是也是有点小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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