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轩:“你离开太久了。这回小景儿和欢儿都要你的血,就委屈你比平日多放些了。”
君竹看着宫人掀起自己的衣袖,拉过自己的手腕,突然听到门外响起沐言欢焦急愤恨的声音,“放肆!谁敢拦着本王,本王砍碎他的狗头!”
殿内众人,除了沐凌轩,皆是一怔。
君竹突然自己夺过匕首,“情况紧急,得快些。微臣自己来。”
他说着,在自己白皙如玉的腕上,狠狠划了一刀。
待沐言欢上气不接下气冲进长景宫内,君竹正若无其事般端坐在殿下。
他面前的檀木几案,放着一只白瓷落梅的砂碗。甘草和红豆蔻的香气入鼻,沐言欢心中一惊。
昨夜他逼问阿泠,才知今日沐凌轩又要逼迫君竹服药,把他继续炼成能治愈沈云景的药人——
“别喝!”一声大吼,沐言欢不顾一切打翻了君竹手中的砂碗。
满满一碗药汁泼溅在地毯上,殿内众人都吓了一跳。
“王爷!”故作惊讶,君竹赶紧起了身。
尽管沾染血污的牡丹地毯已被宫人扯了白布掩住,君竹还是故意牵了牵袍角,让沐言欢看到自己雪白的衣衫上,来不及擦拭的点点血迹。
“真是越来越不懂事。”隔了帘幕,沐凌轩并未起身,“在朕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他虽语气沈沈,殿内众人却心惊胆寒到了极致。
越是冷静,沐凌轩的杀意就越大。倒不如方才那般对君竹怒意毕露,反倒安全些。
只是此时的沐言欢,楞楞盯着君竹胸前衣摆的血迹。心疼与恨意,竟令他忘记了恐惧。
他暗暗攥紧拳头,却听沐凌轩高声怒喝,“跪下!”
“欢儿,听话!”君竹蹙眉低声道,“别惹陛下生气!”
三言两语,反倒激地沐言欢心中对沐凌轩的愤恨更甚。
只是他还是听话地跪下身子,口中含糊不清,“儿臣给父皇请安。”
沐凌轩:“东南沿海进贡的十株柑橘,都被你在渝州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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