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前世就是这副德行!
君竹恨不能立即踢断正抵着自己的“第三条腿”。
“既然如此,这匹马一定年纪不小了。”他还是冷淡如水,轻声道,“咱们两个这么沈,‘珍宝’能承受得住么?还是下去走走罢。”
方才“过于激动”没太在意。沐言欢闻言一楞,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了。
前世,别说“这里”抵着君竹。自己的小兄弟,甚至进过他正吐出冷言冷语的迷人的薄chun……
浮想联翩,沐言欢又蹊跷地俊脸一红。
“竹儿这么轻,怕什么。当年爹爹和父皇两个人,可比咱们沈多了。”清清嗓子,沐言欢一本正经道,“从皇城门口到东街集市,少说也有八里地。你如何能走这么远?”
君竹淡淡道,“那你背我啊?”
沐言欢一楞,竟忙不迭顺势要下马,“好啊!”
“傻小子。”一手扯住沐言欢按在鞍鞯上的爪子,君竹轻笑,“怎么和惜年有学有样,别人说什么都当真。”
正沈醉于与心上人的“情趣”之中,沐言欢闻言,又心中愤愤。
哼!不要提他!
“只有竹儿的话,本王才当真。”他伸手从“珍宝”的侧鞍掏出一只四周垂纱的斗篷,轻轻覆在君竹发上,仔仔细细系好。
“这是做什么?”
“今日日头毒,你这么白,怕你晒坏了。”沐言欢凑近君竹耳畔低语,“竹儿这么好看。本王不想让别人瞧见。”
乳白色的纱帘下,看不清君竹的神情。
他并非不认得“珍宝”。前世,他就和沐言欢一同骑过这匹老马。
与今日不同的是,那时自己双手被紧紧束缚,嘴巴里也勒着白色的绸带,甚至磨出了血来。
凄凄惨惨,只能发出喑哑的哭嚎求饶。
沐言欢,却在自己身后,笑得愈发得逞快意!
狗男人,前世就有学有样,和他的狗皇帝父亲当年一样,在马上做着禽兽所为。
心中冷笑,君竹突然轻轻拍了下“珍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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